多谢你救命之恩。”
刘彦昌又看向丁香,“这位姑娘是?”
丁香立刻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局促感,紧张的说:“我,我叫丁香,我爹是华山脚下的丁大善人。”
丁香?
刘彦昌立刻对上了身份,“原来是丁小姐,快些里面坐。”
敖泽见他们一家子进去说话,自己偷偷回了西海。
敖泽先找了摩昂,把自己闯进地府救人的事说给摩昂听。
大太子听了不以为意,“不就是去地府救个人嘛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敖泽接着说:“那个人,是被二郎神关在那里的,我们……是砸了地府把人救出来的。”
摩昂猛地转头看他,像是没听清一样,“你刚才说,你是砸了地府把人救出来的?”
敖泽点头。
摩昂举起拳头就要揍人,敖泽一边跑一边说:“我知道错了,我这不是回来和您通信来了吗?”
“你和我通信?你和我通的什么信,我就该绑你上凌霄殿去。”
敖泽说:“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摩昂追人的脚一顿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敖泽说:“这乱子太大了,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连累家里。”
摩昂嘴巴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敖泽继续说:“现在事情还没闹大,等闹大了,玉帝一定会降罪。到时候您就说西海早与我脱离了关系,我做的这些事与西海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你回来,是特意与我们脱离关系的?”
“爹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敖泽低声讨饶:“要不然,您就绑了我凌霄殿吧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对不会连累家里的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摩昂气的大骂,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是那种为了怕被你连累就推你出去的人吗?”
敖泽低低说:“当年三叔不过砸了一颗玉帝赏的明珠,爷爷都绑了他上殿,我这事可比那事大多了。”
这么一说,摩昂也沉默了。
良久之后,摩昂才说:“我知道了,要是玉帝派人来问罪,我会说明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不知情的。”
这就是会与他脱离关系的意思了。敖泽心中难过,上前两步跪在摩昂面前,“爹,孩儿不孝。”
“你自己惹了事,还晓得自己一个人顶罪不连累家里,有什么不孝的。是我无能,当年护不住你三姑和三叔,如今又护不住你。”
“爹,您要是这样说,我可就无地自容了。砸了地府这种事,就算我爹是玉帝,为了法度,他也不能不罚我。不是您没本事,是我闯的祸太大了。”
摩昂听着他的话,却动起了旁的心思。
“你现在就去真君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