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又说：“那时候我才知道，被毁了生死簿的生灵，是天道不容的存在。”
敖泽苦涩道：“究竟是不容与天，还是不容与天庭？”
“你一定要这么想，我也没办法。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，天庭就是天。”
敖泽闭上了眼。
“那我再问你，百花仙子究竟是谁抓的。”
杨戬万万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个，“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沉香说百花仙子是被牛魔王抓的，我刚才知道牛魔王其实不常出在翠云山，而是住积雷山。”敖泽看向他，“那日那个受你指派的狐妖，就是积雷山的妖精。”
听着他的话，杨戬竟露出了笑意，“所以你就猜我和牛魔王有勾结，百花仙子其实是被我抓的？”
“我猜错了？”敖泽又升起了希望。
“不，你猜对了。”杨戬说。
他只是没想到这孩子这样敏锐，所以有些开心。
“杨戬，你做这么多的坏事，就不怕报应吗？我师父说，我和沉香推翻了十八层地狱，就算我们把恶鬼都抓回去，天道也会罚我们。那你呢，你做了这么多坏事，就不怕报应吗？”
杨戬望着湛蓝的天空，飘渺着声音说：“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改天换地的大事发生，到时候，不管是你们的报应还是我的报应，都会被涤净。到那个时候，谁死谁活，就看自己的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