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但需要时间，老话说的好，日久生情嘛。”
话一出口，陈渔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！
“她用错了成语了，这个成语很有歧义！”
果然，楚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，他凑得更近。
“方元在这方面，倒是走在了我前面，达者为师。这样吧，下课后，你跟我走。”
陈渔知道，这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“啊！不可以！”陈渔下意识地低声惊呼。
楚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如同结冰的湖面，
声音也失去了刚才那丝伪装的温和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：
“不可以？你是想让我在小弟面前丢尽面子吗？你没看到方元开心的样子？你难道不想我也开心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说过的，要让我自己爱上你的。”
陈渔大脑一片空白，让她无法思考，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来拒绝。
看着陈渔吓得煞白的小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神，
楚南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诡异：
“看你表现吧，作为求生者你身上的杀气太弱了，陈渔。在这个世界，优柔寡断只会害死你。
记住，杀一个人是杀，杀一百个人是杀，杀万万人……也是杀。本质上，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特喵的，你最好说的是杀人。”
她声音微弱地抗议，带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希望。
楚南低笑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就在这时，讲台上的樱井老师似乎注意到了后排的细微骚动，目光扫了过来。
楚南立刻换上了一副好学生的表情，同时手臂一揽，
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僵硬的陈渔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看你，困得都打哈欠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，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，仿佛刚才危险的对话从未发生，
“趴着睡会儿吧，老师讲的我帮你听着。”
说着，他根本不给陈渔拒绝的机会，强势地将她低头休息。
紧接着，他脱下自己那件银灰色的立领校服外套，
轻柔地盖在了陈渔的上半身，连头一起蒙住。
校服外套隔绝了光线，也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音。
后座的陆乘风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他死死地低下头，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渗出血丝，才勉强压下冲上去拼命的冲动。
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，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，
假装什么都没看见，什么都没听见，扮演着一个合格的“聋哑人”。
下课铃声如同救赎的圣音，终于敲响。
陈渔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喝了一半的瓶装水，拧开瓶盖，仰头“咕咚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