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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心墙,高逾50米的巍峨巨壁,
将地狱与“天堂”割裂。
墙内,隐约传来歌舞升平的靡靡之音,
混杂着对“外面骚乱”的不安议论。
墙外,人间炼狱正在上演,
并非巨人,而是同类相残。
数以万计从牛马墙溃逃出来的难民,如同被洪水驱赶的蚁群,
黑压压地拥挤在忠心墙唯一的巨大闸门前。
人们仰着头,望着那扇紧闭的、象征着生与死界限的冰冷金属巨门,
眼中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。
城门前方,三道泾渭分明的军阵,
如同钢铁堤坝,死死挡住了人潮。
最前列是“调查兵团”,装备着立体机动装置,
他们是“矛”,本该刺向巨人,此刻却对着同胞。
中间是“驻扎兵团”,装备相对普通,但人数众多,组成厚实的盾墙和长枪阵,
脸上多是冷漠与执行命令的僵硬。
他们是“盾”,此刻却用来阻挡血肉之躯。
最后方,则是清一色锃亮铠甲、骑着高头大马、神色倨傲冰冷的“杀戮兵团”。
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,
是忠心墙与恩情墙权贵子弟镀金和掌握武力的地方,
此刻更像监斩官。
“大人!行行好!开门吧!牛马墙破了!到处都是吃人的巨人啊!”
一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,
抱着怀里的男孩,噗通一声跪在最前面,
对着军阵哭喊,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
发出闷响,很快见了血。
“让我孩子进去!求求你们了!他才八岁!让他进去就行!我死在外面没关系!”
他声音嘶哑破裂,混着血和泪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进?!我们世代给墙里种粮、做工、缴税!现在巨人来吃我们,
你们却关着门看戏?!”
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壮汉,双目赤红地吼道,
他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女儿。
“就是!你们是兵!你们的刀枪应该对着巨人!
对着我们这些自己人算什么本事?!”
“开门!让我们进去!我们要活着啊!”
哀求、质问、怒骂、哭嚎……声浪如同海啸,冲击着冰冷的军阵。
人潮开始不安地向前涌动,
绝望正在转化为疯狂的推力。
“肃静!!!”
一声冰冷、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杀戮兵团的团长,史密斯,
一个留着精致短髯、碧眼深邃、
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硬的中年男人,
他缓缓策马向前几步。
他穿着笔挺华丽的银色盔甲,
披着腥红的斗篷,腰间挎着一柄装饰华贵的长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