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,你们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知晓他们定是有要事商议,魏青菡与谢怀音对视一眼,双双起身,悄然退出了书房。
待室内只余二人后,萧云珩再次走到书案后,猛地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殿下,看到了吗?南楚,他们何曾将大燕放在眼里。”他再压不住胸中的怒火,“他们竟将我燕国边境的屏南山当成了他们藏污纳垢之所。”
“这屏南山,竟被他们如此随意践踏!随意挖掘!”
说到此处,他缓缓坐下,与太子对视:“这段时间,南楚小股部队在边境四处骚扰,我们为顾全大局,为查明背后阴谋,一直隐忍,未曾给予雷霆一击。”
“如今看来,我们的忍让,倒成了他们嚣张的资本,让他们以为我大燕无人。”
墨清砺也缓缓起身,走到萧云珩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云珩,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
“也是时候该让南楚、该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鼠辈,好好清醒一下了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犯我疆土者,虽远必诛,谋我社稷者,百死莫赎。”
萧云珩抬头,与太子目光相对。
他抱拳,一字一句道:“臣请旨,不日对南楚边境驻军发动总攻,不将他们打疼、打怕,我萧云珩誓不为人。”
“我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太子郑重点头,每个字亦掷地有声。
接下来的几日,萧云珩开始频繁出入军营,与诸将商议军情,调兵遣将。
就在这大战将起的紧张时刻。
两日后,一封来自京城的信,被加急送到了萧云珩的案头。
信封上是康王府的标记。
萧云珩拆开一看,落款果然是康王。
康王乃陛下堂弟,早年曾随陛下征战,立下些功劳,在宗室中也颇有分量。
信中言辞倒颇为客气,先问候了萧云珩戍边辛苦,随后话锋一转,提到了赵英娘之事。
萧云珩没料到,赵英娘的亲姨母,竟是康王一位颇为疼爱的侧妃。
而赵家在抚南的体面,也大多是由赵夫人的这位亲姐姐而来。
借着与康王府这层姻亲关系,赵大人才能用银钱铺路,捐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。
那日赵大人在将军府碰了钉子,回家之后,无可奈何,只得将实情尽数告知夫人。
虽畏惧萧云珩权势,但赵英娘毕竟是夫妇二人独女。
赵夫人当即书信一封,将女儿被冤之事,添油加醋写成书信。
又连夜遣了心腹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康王府。
于康王而言,这不过是小事一桩。
他当即安抚爱妃,并立即修书萧云珩。
他在信中表示,相信萧云珩治军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