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多多一边给亚雅剥棒棒糖,一边叹气:“唉,出师未捷身先死……不对,是差点累死。我说,咱们下次能不能接点轻松活?比如给哪个富豪看看风水改改运什么的?”
亚雅接过棒棒糖,白了他一眼:“轻松?你想得美。你没听那个复印机说吗?咱们可是清微的‘好材料’,人家盯上咱们了!”
她这话让车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是啊,被“窃道者”司空玄,甚至可能还有“饲魔人”阴九娘盯上,以后的日子,恐怕是轻松不了了。清微道士学院的名头,在某些时候,反而成了催命符。
回到海城特调处给我们安排的临时住处,我几乎是沾床就睡。迷迷糊糊中,感觉莫怀远给我盖好了被子,手指在我额头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反反复复都是冰冷的水泥、孩童的哭喊,还有一个穿着黑衣、面容模糊的女人,在远处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第二天中午,我才被饿醒。感觉身体比昨晚好了一些,但那种元气受损的虚弱感还在。
走出房间,发现大家都聚在客厅里。林小雨的气色好了很多,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张林特意熬的药粥。莫怀远坐在窗边,擦拭着他的符笔,眼神有些放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王秦来了,带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。
“根据你们提供的‘黑衣女人’线索,以及我们对工地监控和项目经理社会关系的排查,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目标。”王秦将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放在桌上,“这个女人在事发前一周,曾多次与猝死的项目经理接触。我们追踪了她的行踪,最后出现的地方,是海城西郊的……一处废弃的民国纺织厂。”
西郊?我心中一动,昨天【铜钱问路】,生路所指正是西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