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结果。
“那几个暹罗法师是偷渡过来的,嘴很硬,用了些特殊手段才撬开一点。他们属于一个叫‘娜迦圣殿’的小组织,依附于一个更大的势力……很可能就是你们提到的‘逆三才’。”南宫朔脸色凝重,“他们来南城的任务,是进行‘欲娜迦降临仪式’的实地测试和效果数据收集。”
“测试?收集数据?”金多多瞪大了眼,“把人命当实验小白鼠?”
“没错。”南宫朔点头,“根据他们的口供和我们在现场找到的一些物品,线索指向了城南的‘暹罗文化研究交流中心’。这个中心有正规手续,表面上是促进文化交流,但背景很深,资金流向复杂。我们怀疑,那里是‘逆三才’在南城的一个重要据点,负责邪术的本土化改良和传播。”
暹罗文化研究交流中心……这个名字听起来人畜无害,底下却藏着如此污秽的勾当。
“我们需要进去看看。”莫怀远沉声道。
“官方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进行搜查。”南宫朔摇头,“他们做得非常隐蔽。需要你们……以非官方的身份进去探查。”
潜入调查。这无疑又是危险的任务。
晚上,我独自在房间里,再次翻开了奶奶的阴阳笔记。指尖摩挲着那些泛黄的纸页,目光在【灯火借阳】和【镜中匿影】这两页上徘徊。
【灯火借阳】可窥视气运流转,或许能让我更清楚地看到自身“代价”的实质,但“极损己身福缘”,“轻则三日霉运缠身”,我现在的状态,还能承受得起吗?
【镜中匿影】能暂时从“它们”的感知中隐去,或许能屏蔽掉那该死的“注视”?但“若镜面自行翻转,或听见镜中传来异响,须立即将镜子投入火中”……风险同样巨大。
我抚摸着那盏小小的油灯图案,又看了看那面模糊的铜镜,最终,还是暂时合上了笔记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再轻易动用这些禁忌之术了。当前的麻烦,或许只能靠团队的力量和自身的谨慎去应对。
代价,已经开始支付了。
潜入暹罗文化交流中心的计划,最终落在了金多多身上。
“看我的!”金多多拍着胸脯,信心满满,“不就是个文化交流中心嘛,我们金氏集团正好对东南亚文化有点兴趣,去考察投资合情合理!”
于是,两天后,金多多化身年轻有为的金总,我们则伪装成他的助理(林小雨、莫怀远)、文化顾问(我,临时恶补了点暹罗神话)以及安保人员(张林)。亚雅则凭借其独特的苗疆气质和“对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