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。
聂云笑眯眯道：“我要是你，就应该先去查一查颛顼的过往。”
“他可从来不靠名声和名誉服众，而是靠手里的斧子。”
“要不咱们打个赌，你要是把苍生大印拿出来当赌注，让颛顼在洪荒大地上裸奔一圈。”
“我保证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，还会问你裸奔两圈，可以不可以附送一个狐族美女，还不要聘礼的那种。”
哈？
有苏妲己和小雨面面相觑。
不……不会吧？
颛顼好歹是未来掌人族大权的人，会这么不要脸？
有苏妲己不禁回想起颛顼崛起的过程，好像颛顼真没有立过人设，更没有在乎过什么名声。
东夷部落的九大首领说干就干，大首领之位说坐就坐，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，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。
有苏妲己气急。
“堂堂人族第二帝，竟然被你教得这般不知廉耻为何物。”
“你作为师傅，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吗？”
聂云双手一摊，漫不经心道。
“羞耻？”
“那是啥？”
“你要给我苍生大印，让我去裸奔的话，我也干！”
“大不了以后出门就蒙个面，只要不被别人认出来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