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？
看着被聂云虐得死去活来的太上圣人，堂堂掌道巅峰强者，竟然连反手拼一把的机会都没有。
众人心里不禁拔凉拔凉的。
这还是圣人有福利，不死不灭。
若是换作其他人，那当场就得吃席。
嗡轰！
太上圣人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锤碎了多少次了，他只记得自己刚刚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，然后人都没了。
此刻他忽然觉得，不死不灭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好不如直接毁灭，一了百了，简直太折磨人了。
他更没有想到的是，聂云这厮会如此凶残狠辣，明知道杀不死他，还要一次次锤爆他。
让他肉体和身心一次次遭受折磨，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次次锤爆。
简直杀人诛心。
就连阵外的众人，看着一次次被折磨的太上圣人，都生出怜悯之心。
好惨啊！
在不知道太上圣人被锤爆多少次后，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响彻四方。
“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