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给我一巴掌,我得在地上哭三年。”
“不是哭三年是疼痛的极限,而是哭三年的我,流眼泪都流死了。”
陆压极其果断地把头扭向扯面,小嘴一撅。
“哎呀!”
“白泽妖圣,我刚刚学会一个小曲,我吹给你听听。”
说着便吹起口哨。
白泽更果断,身子一转,留给陆压一个后背。
那样子就像是在后背上刻了四个大字似的。
莫挨老子!
“小十,你竟然见死不救,你给我等着。”
令月公主气极。
“行了,消停点。”
聂云将令月公主拧出花轿后,便松开了手。
“说吧!你是怎么跑到花轿上去的?”
令月公主闻言,脸红红地低下头,小手挽着衣角不敢看聂云,支支吾吾道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带着几百万到处迎亲吗?”
“你去截教都娶了截教三霄,那你去青丘,要是没有人坐上花轿的话,传出去被人知道了,那岂不是有损你南皇陛下的威名?”
“所以我就坐上去了。”
“我可是为你好,不用谢我。”
“咱们兄弟谁跟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