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不干事,他都懒得出不周山一步。
“白泽,你的思虑很全面。”
“但是你缺一样东西。”
白泽眉头缓缓皱起,不明白聂云的意思,但还是恭敬一拜道。
“还请南皇陛下赐教。”
聂云抬眼望着前方天地,一股傲视天地的气质自身上散发出来。
好似这一刻,聂云完全蜕化成一位真正的帝王。
一位站在风口浪尖,手握日月星辰的旷世大帝。
“你缺台阶。”
“台阶?”
“不错。”
聂云淡然道:“吾与天帝所在的台阶,与你所在的台阶不同。吾等看到的风景,你无法了解。”
“看不到吾等眼中的风景,你又如何判断吾等心中所思所想?”
“你觉得很重要的天庭,或许在吾等眼里,不值一提。”
“例如所谓的势力,在至强者眼里,只不过是多打一掌和少打一掌的区别而已。”
“你明白了吗?”
不是聂云看不起众生,而是突破掌道之后,他太清楚强者的可怕了。
这根本不是人数堆起来就有用的。
要是玩外在助力的话,凡俗那套‘得民心者得天下’很有用。
但掌道之上的至强者,那是挥手间翻云覆雨。
若非怕破坏洪荒大地,两个掌道强者的全力出手,便足以将洪荒大地打得千疮百孔。
虽然很残酷,但是在至强者眼中,苍生真的与蝼蚁无异。
“微臣受教了。”
白泽也想明白此中关键,深深朝着聂云一拜,眼里满是敬畏之色。
身为智者的他,在此之前还对聂云有些许看不起。
觉得聂云虽然走狗屎运提升了修为,但是万载不到的修炼岁月摆在那里,终究太年轻。
但是此刻他醒悟过来,这位南皇陛下的心机城府和眼光,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推断,岁月的积累根本不是聂云的短板。
聂云笑着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扭头看向有些茫然的陆压问道。
“小金鸟,你明白吗?”
陆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嘿嘿笑道。
“明不明白不重要,反正我只要跟着姐夫就行了。”
“姐夫指哪里我打哪里,姐夫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绝对不会吃亏,这就够了。”
聂云嘴角一抽,太他么有道理了,我竟无言以对。
不过这觉悟……老子很欣赏。
“觉悟很高,赏你的。”
聂云抬手一挥,从地道印记中剥离出一条火之规则丢给陆压。
“多谢姐夫。”
陆压接过金之规则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他馋这玩意儿可太久了,之前看着赤尻马猴获得,修为噌噌噌地往上窜,可把他羡慕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