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不廷胡余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鸿钧眉头皱起,别人不知道青铜棺椁的来历,但鸿钧却清清楚楚。
整个南赡部洲,要说还有人能够将此物占为己有的话,那就只有一人。
女娲娘娘。
但女娲娘娘是何种身份?岂会看得上青铜棺椁?
“不廷胡余想干什么?”
“莫非只是想看看戏而已?”
鸿钧眉头皱得更紧,他总觉得不廷胡余另有企图。
可是即使不廷胡余实力非凡,此局也不是他能够插手的,他就不怕被捶吗?
“怪哉!怪哉!”
鸿钧摇了摇头,不再思考这个问题。
而是拿出自己的伴生法宝,鸿蒙判定剑,郑重地放在自己的双膝之上。
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女娲宫中。
女娲娘娘也在俯瞰着这一切,只不过她的关注点不是南赡部洲之内,而是……界海大阵。
“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“可惜阴月天帝此人与帝俊比起来,终究还是小家子气了一点。”
“不过也不奇怪,否则阴月天帝和帝俊便是走同一条路了。”
“她不适合立运朝为帝的。”
女娲娘娘摇了摇头,似乎早已经猜到此局最后的结果。
“嗯?”
忽然,女娲娘娘的目光投向天庭的方向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家伙也不甘寂寞啊!”
“竟然也想横插一脚?他那点诅咒之力,能对掌道强者有用吗?”
女娲娘娘哑然失笑。
黑暗禁主在众生眼中神秘莫测,但是在女娲娘娘眼里,却还谈不上神秘二字,顶多算是奇特。
之所以奇特,那是女娲娘娘也算不透黑暗禁主的来历,每次她推算黑暗禁主之时,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阻隔。
但是黑暗禁主的实力修为,却是一目了然。
“看来此子身后有靠山啊!”
“吾倒要看看你的靠山是谁。”
能够阻断她推算之人,必然是与她同等级的存在。
她倒想要看看,到底是哪位道友也看上这方小世界。
女娲娘娘长袖一拂,一道白光飞出女娲宫。
天庭,南皇府。
聂云身着蓝色帝袍,其下白泽、商羊等妖圣正在瑟瑟发抖。
无它,南皇陛下又要他们扛花轿出去迎亲了。
没完没了了是不?
好吧!
你想娶几个都行,可你倒是真娶啊喂!
你这样搞,我们说不定走在路上,都要被人家蒙麻袋敲闷棍啊喂!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赶紧准备花轿,点齐人马啊!”
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看着几大妖圣面面相觑,聂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商羊妖圣硬着头皮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