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多了一缕欣赏之色,随即一饮而尽。
“说实话,狼祖没有夺舍你成功,吾很欣慰。”
“因为狼祖成功只是一个忠诚的臣子而已,而你继续活着,比狼祖更有价值。”
聂云放下酒杯,看着白玉壶里自动倒出来的酒,轻笑着道。
“那你不觉得自己损失了吗?”
“狼祖复苏,会一直成为你手里的刀。但是吾,未必会听你使唤。”
帝俊把他放在同等位置的时候,很多事情便不言而喻了。
聂云很清楚,帝俊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跟他是一条心,更不认为自己一直会对他俯首帖耳。
这是二人无言的默契,不必言说。
“手里的刀,要用了才会产生价值。”
“但是合作者,比刀的价值高无数倍。”
“刀是会断的,可用刀的合作者,只要一直都有共同利益,那将是无限的助力。”
“若你是吾,会选死物一样的刀,还是选一个利益共同体?”
果然,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,感情都是用来骗取无知者信任的。
利益才是最终追求。
聂云深吸了口气,他自穿越洪荒以来,并没有看到前世仙侠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那些狗血爱情故事,没有看到某个大仙看中小宗门女弟子的烂俗,也没有看到某个圣人隐藏身份,苦心追求红颜的戏码。
更没有看到站在洪荒巅峰的强者,内心深埋着一段痛苦的情缘。
有的只是对功德气运的争夺,对地盘弟子的争抢,以及彼此的脸面之争。
有时候聂云都在怀疑,是不是整个南赡部洲之中,只有自己喜欢美女,只有自己喜欢左拥右抱,佳丽三千。
但……他不会改,也不能改。
“天帝谬赞了,在下受宠若惊。”
“只是天帝是不是太看得起吾了?”
“吾虽不知天帝是何等枭雄人物,但能够纵横天界那么多年,即使转世轮回,还会遭到阴月天帝如此忌惮,想必绝非凡俗之辈。”
“在下何德何能,能被天帝这样看得起?”
倒不是聂云不愿意跟帝俊携手合作,而是这老登身上的因果太多,仇人太凶了。
帝俊给他戴了高帽子,但是聂云的脑袋顶不顶得住,聂云自己太清楚。
其它的不说,就单单那个阴月天庭的大都督神秀,一个分身都能秒他,聂云怎么打?
这不是练了三年拳,就打武状元吗?
别人喊你是大侠,但你得知道自己是渣渣啊!
帝俊听出聂云的拒绝之意,却并未生气,而是端起酒杯,轻轻在两指间捻动。
“聂云,你说此间你我二人这桌酒,整个洪荒有谁配同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