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和金蝉子,却是心中剧震。
一个蒲团代表什么?
代表只有一个主事人的位置,只有南赡部洲真正的统治者才有资格落座。
可是将之前聂云诛心公孙轩辕的事情联系起来,那就不同了。
换句话说,聂云早就猜到了神秀会来这么一场下马威,意图分化南赡部洲内部势力,所以聂云才提前给公孙轩辕上眼药。
若真如此,那这个聂云未免太可怕了。
“这难道就是真正的智者较量吗?”公孙轩辕眼神黯然,他算是明白自己输得多不冤枉了。
论实力修为,根本和聂云这个妖孽没得比。
论智谋算计,单单神秀的一个‘座’字,便让自己心生自卑。
自己原来根本就站在过属于天界的顶尖舞台上,只不过是在洪荒这块大地上自鸣得意而已。
“大都督,久违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的分身练回来了没有?”
聂云嘿嘿笑道,却没有坐下,而是手中一挥,金龙椅闪现而出。
“大都督别误会,吾不是看不起你准备的蒲团,而是这不周山顶坑坑洼洼的,坐在蒲团上会搁屁股,还是椅子舒服些。”
“大都督要是也不喜欢蒲团,吾这里还有金龙椅二号,可以免费借给你。”
聂云说着,抬手一挥,十二张小一号的金龙椅浮现在空中。
这一幕把金蝉子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,这厮竟然打造那么多金龙椅?怕不是有椅子收藏癖吧?
这一手,着实把金蝉子看懵了。
“好手段啊!”公孙轩辕却暗自叹息。
神秀才搞了个座位之争,想要给聂云下马威。
聂云立马掏出金龙椅,想要把神秀挖到手下来。
看起来像是乞丐收买富豪,实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无形压制。
无形中,聂云便奠定自己的身份比神秀高一头,乃是与阴月天帝同级别的君主。
而神秀身份再怎么高,依然是臣。
神秀神色不变,手中茶杯轻轻往案桌上一落。
刹那间,山体猛然升高,托着案桌和神秀的蒲团,上升到与坐着金龙椅的聂云处于同一高度。
“没想到南皇喝茶还有这样的规矩,倒是吾安排不周了。”
“南皇见谅。”
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,已然完成一次交锋。
看起来幼稚?有点小孩子争高低的感觉?
无论是公孙轩辕,金蝉子,亦或是站在神秀身后的那个曾经熟悉面孔——元始圣人。
都不会这么认为。
“是个人物。”
聂云暗暗赞赏。
神秀依然一脸平静,轻轻提起玉壶满上一杯茶,推到聂云面前。
“不知南皇相邀吾于不周山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