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藏拙?”
白泽眉头一皱:“莫非你不是衡量过大王与天帝的胜算,才会毫不保留选择大王的吗?”
鬼车啊了一声,茫然道:“没有啊!某家是徒弟支持大王,要做大王的王后;虽然天帝陛下以前对某家不薄,可是徒弟是自家人,当然得帮自家人了。”
白泽:“……”
草率了,就不应该对鬼车的脑子抱有什么期望,毕竟人家脑子受过伤,当初被凶兽把九个头打成八个,脑袋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白泽这样安慰着自己,心里的无语才被抹平一点。
也懒得继续跟鬼车说这些高深的问题,直接起身道:“走,我们去祭天祭坛。”
二人刚出府邸,往祭天祭坛的方向走。
一个人影便笑呵呵地从侧面走出来,像是早就在此等候他们良久似的。
白泽看到这家伙的时候,眼里露出一道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“咦?商羊,你怎么在这儿?刚刚九婴他们还说没找到你呢。”
鬼车有些惊讶。
商羊笑着道:“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们,九婴他们自然就找不到我喽,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鬼车脑袋有点乱,总感觉商羊的话很有道理,但是又感觉哪儿不对。
白泽轻笑道:“你不会是在这里等着,准备拿我们交投名状吧?”
商羊耸了耸肩:“的确有这个想法,你白泽都被封为三品大员吏部尚书,我商羊不比你差,可只是受封从四品的兵部主事,有点不平衡。”
“打算搬到你坐你的位置呢。”
商羊这话听起来像是半开玩笑,但是白泽却不认为,若是自己真和九婴那帮人同流合污,这厮还真会拿自己当投名状。
“那让你失望了,你等到我了。”
商羊失望叹息一声:“唉!可惜了,不过好歹和九婴他们同僚一场,你不提醒一下他们?这样也做得太绝了吧?”
白泽瞥了瞥嘴:“你提醒了吗?你连面都不露,还有资格说我?”
你比我还绝,都他妈准备拿老子当投名状的,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。
商羊满不在乎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蠢货是不值得提醒的,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智者的千万筹划,不及蠢人的灵机一动;咱们大王胸宽似海,包罗万象,唯一不包容的就是蠢人,我怕被殃及池鱼。”
白泽想了想,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唯有鬼车站在一旁满头问号,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说啥?自己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听懂。
他也不问,掉价。
大家曾经都是天庭十大妖圣,要是问了,岂不是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