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贾张氏声音尖厉,满脸怒气。
周凤心头一紧,见是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,顿时火起:“贾张氏,你又来闹什么?”
“你家那个小混账打伤了我,不赔钱也就罢了,还得把你们那间破屋让出来给我住!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叫嚷。
“谁是你家的小混账?你这张嘴少往孩子身上泼脏水!你自己才是满肚子坏水的老妖婆!”周凤气得声音都发抖。
“你个周寡妇敢骂我?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贾张氏挥舞着手就要扑上来。
周凤侧身一闪,竟觉得对方的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泥里走路。
她还不知道自己服下的易经洗髓丹已在体内悄然起效,只是药力尚未完全化开罢了。
可这副身子骨的灵便劲儿,哪是贾张氏这种蠢笨如牛的人能比的?
一个闪身,贾张氏收不住脚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早上磕破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“街坊们都瞧好了,她自己站不稳跌倒的,跟我可没关系!”周凤朝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句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“哎哟天杀的啊!姓周的欺负人啦!老贾你快下来管管啊!”贾张氏干脆躺在地上打起滚来,嘴里鼻子里全是血。
周凤心里憋着火,但想起刚才她说的话,担心孩子出事,赶紧回了家。
刚走到门口,一股饭菜香就飘了出来。
敲了门,门一开,看见母亲回来,孩子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。
“妈,你回来啦!”
“妈妈妈妈,我想死你啦!”小姑娘一头扎进她怀里。
周凤弯腰抱起陈露,在她脸上亲了亲,轻声问:“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?”
“有啊有啊!我们吃了鱼,是锅锅钓的,可香啦!”小丫头兴奋地比划着。
她这才注意到桌上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和一条清蒸鱼,转头问陈峰:“这鱼真是你钓的?”
“嗯,今儿运气好,钓了两条。
中午吃了一条小的,这条大的特意留给妈一起吃的。”陈峰笑着说。
周凤鼻子一酸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眼眶微红:“我儿子真是懂事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皱眉问:“对了,刚才贾张氏在外面鬼哭狼嚎的,说什么你打了她,还要我们赔房子?怎么回事?”
“妈,别信她瞎编。
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陈峰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没添一句夸张的话。
周凤越听越气,拳头都攥紧了。
“这老婆子简直是欺人太甚!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拿捏是不是?还有秦淮茹,平时装得挺贤惠,背地里尽使阴招,真当我不知道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