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个月的肉票早花光了。
这样吧,晚上我去黑市转转,看能不能弄点回来,明儿给您炖上。”易忠海应道。
“随你吧。”老太太心里冷笑:这老东西抠门得很,唯独对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大方。
她活了一辈子,精明得很,哪看不出易忠海的心思?怕是盼着那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呢。
可早在多年前,她就悄悄给易忠海下了断子绝孙的药。
若真让他得了儿子,日后还会轮到她享福养老?反正等她闭眼那天,管他有没有后嗣,她都懒得操心了。
易忠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后,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陈峰家窗边,听见屋里头传来陈峰兄妹打闹的声音,心里顿时一沉——这小子还活蹦乱跳的,显然还没被人收拾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估计是刘三那边还没动手,不急,迟早的事。
等哪天动了真格,看你还得意个什么劲儿。
屋里的陈峰却早就察觉窗外有动静,神识一扫,竟发现是易忠海鬼鬼祟祟地蹲在窗根底下。
这老光棍还真是闲得发慌,居然干出这种下作事来。
陈峰不动声色,转身拎起桌上的水盆,又把热水瓶里的滚水全倒了进去。
母亲周凤和弟妹见状一脸疑惑,陈峰冲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示意:外面有人偷听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推开窗户,整盆热水兜头泼了出去。
“哎哟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,热水正浇在易忠海脸上身上,烫得他直跳脚,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
后院几家邻居听见动静,纷纷开门探头张望。
易忠海一看情形不对,顾不得疼,连滚带爬往中院逃去,脸上已经红肿起泡,狼狈不堪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要是被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趴在寡妇窗户外偷听,名声就彻底毁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好在他跑得快,街坊出来时早已不见人影。
陈峰拉开房门,看着围过来的左邻右舍,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。
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过来问:“陈峰,刚才咋回事?谁喊得那么惨?”
“谁知道呢,”陈峰耸耸肩,“八成是哪个孤老儿偷听我家说话,被我一盆开水泼了出去,现在估计正嚎呢。”
一听“孤老儿”三个字,众人立刻心领神会——除了易忠海还能是谁?
立马有人动了念头,想去瞧瞧那老家伙到底有没有被烫着。
要是真起了泡,那这事铁定就是他干的了。
壹大妈刚进家门就看见易忠海一头扎回来,“砰”地关上门,脸颊通红,皮肤都开始鼓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