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欲试。
陈峰笑了笑,把自己的箭形鱼钩递过去,指点道:“搭在这边就行了。
瞄准的时候,要看准上面那个点,预判鸭子游的方向,提前半拍出手,基本就成了。”
“嗖——”一声轻响,陈芸立马射了出去。
鱼钩贴着鸭身划过,差了一寸没中。
“哎呀,就差一点点!”她有点懊恼,赶紧把线收回来,重新装好。
陈峰牵着小妹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也让小丫头玩两下弹弓。
别看她个头小,力气却不含糊,就是胳膊短,拉不满弦,可玩得那叫一个起劲。
“嘎嘎嘎!”
“哥!我打中了!”陈芸一声欢呼。
连着试了十几回,总算让她逮住一只,拖上岸时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不错,有进步。”陈峰笑着点头。
三兄妹玩了好一阵,一共也就弄到三只鸭子,秘境里养的母鸭他们没动。
可就这么三只,已经让边上钓鱼的人羡慕得不行。
等他们拎着战利品回到四合院,闫埠贵一眼瞅见,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陈峰,你这野鸭哪儿来的?”
“青年湖那边多的是。”陈峰答得随意。
“那儿还有野鸭?你一口气抓了仨,你们家吃得完吗?”闫埠贵的老毛病又犯了,话里带着酸味。
“吃不完还能喂狗呢。”陈峰懒得搭理他。
陈芸和陈露冲他做了个鬼脸,气得闫埠贵直翻白眼。
“呸!谁稀罕啊,野鸭膻得很,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“吃不着的人总说肉臭。”陈峰淡淡一句。
“哈哈哈,跟语文书上写的一模一样!”陈芸笑出声。
闫埠贵差点气炸肺。
路过中院时,贾张氏看见陈峰兄妹提着三只鸭子进门,猛地站起来,嚷道:“陈峰,这鸭子哪来的?”
“贾张氏,想进派出所现在就可以去,敢动手抢,我马上报警。”陈峰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小畜生,一点不懂敬老尊贤!我家日子过得那么难,你就不能发点善心?”贾张氏破口大骂。
“你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陈峰冷笑。
“你个小杂种,敢咒我家?我跟你拼了!”
“你来啊。”陈峰眼神一寒,冷冷扫过去。
昨夜刚经历过生死厮杀,身上那股煞气尚未散尽,贾张氏竟被吓得连连倒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陈峰这才推着自行车,领着弟妹进了后院。
回到家,他先烧上热水。
接着三人围坐在一起拔鸭毛,也算当锻炼家务能力了,忙而不累。
折腾将近一个小时,三只鸭子终于拾掇干净。
其实以陈峰的能力,完全可以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