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没白跑!要是肺病真能痊愈,这份恩情可是一辈子也还不清。
“老弟,以后只要不是让我犯原则的事,你说啥我都给你办到!”常浩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“这话你上次也说过。”陈峰笑了笑。
“哎……哈哈,你这么一提,我还真欠你不少人情。”常浩挠头笑了,心里却明白,光是陈峰指点他形意拳那一次,就已经让他受用无穷了。
“行了,快中午了,我们还得回去吃饭。”陈峰看了看天色。
“要不我请客,咱吃顿涮羊肉?”常浩立刻提议。
“改天吧。”陈峰摆摆手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常浩也没强求。
告别之后,陈峰带着弟弟妹妹骑上自行车,一路穿街走巷回到了南锣鼓巷。
令他意外的是,这次给常浩施针开方,竟让他收获了50点功德点。
看来,治病救人还真是积累功德的好法子。
回到95号院,陈峰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刚进门,就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忙碌,他想去搭把手,却被母亲推了出来。
客厅和房间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他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易忠海家,发现对方刚出门不久,屋里没人。
正要收回感知,却察觉到易忠海已从外面返回四合院。
壹大妈不在家,应该是去菜市场了。
陈峰当即进入真武秘境,迅速易容成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满脸络腮胡子,模样粗犷。
接着,他从秘境悄然现身于胡同口。
院子里,闫埠贵还没钓鱼回来,门口空无一人。
伪装后的陈峰缓步走近,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,又拾起一条脏兮兮的破布。
然后大步朝中院走去,一路上无人阻拦。
此时的易忠海刚从暖水瓶倒了杯热水,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,顿时愣住——门口站着个满脸胡子的陌生人,根本不认识。
“你是谁?”他警惕地问了一句。
不过他并不觉得有太大危险,毕竟光天化日之下,在这种大杂院里,谁敢当众闹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