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告饶。
可陈峰没再多说一句,抬脚冲着另一个混混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踏——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骨头应声而裂。
与此同时,他指尖暗藏的银针已悄然刺入二人穴位,动作快得无人察觉。
他们只觉剧痛钻心,哀嚎不止,却不知几天之后,他们的下半身功能将彻底紊乱:虽仍能排尿,但再难有作为男人的能力。
即便看见女人心头起念,身体也早已形同虚设。
你想让我当太监?好得很,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。
至于范金友,这笔账自然不会一笔勾销。
此刻,两个混混心里早已把范金友的祖宗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。
早知这少年是个煞星,谁还接这趟差事?他们平日也算横惯了的狠角色,在街面上也能吓住一片人,可在陈峰面前,简直像三岁娃娃撞上了铁墙,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现在他们只剩后悔,不知道腿好了还能不能正常走路,更别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。
陈峰没再理会他们,跨上自行车,从胡同里骑出,直奔南锣鼓巷。
范金友的事不急,眼下还不知道这家伙住哪儿,得先摸清底细再说。
到了地儿,他先把换下的衣服收进秘境,路过街边小摊时,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——早上从军区医院回来没带东西给弟妹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这点甜头也算是补个歉意。
刚踏进四合院大门,就撞见贾东旭和贾张氏站在院子里。
“不得好死的小杂种!要不是你不肯借车,我儿媳妇能难产?生了个赔钱丫头片子,全是你害的!赔钱!你得赔我精神损失!”
贾张氏一见陈峰,嘴就跟开了闸的脏水沟一样,劈头盖脸就喷。
陈峰冷冷扫她一眼,贾张氏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,嘴里却还在嘟囔不停。
贾东旭立马跳出来吼道:“陈峰!你瞪什么瞪?想造反是不是?”
陈峰压根懒得理他,只盯着贾张氏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贾张氏,下次再敢胡咧咧,老子砸你满口牙。
看你那个瘸腿老公易忠海还敢不敢给你撑腰。”
“你……”贾张氏顿时语塞,底气一下子泄了,强辩道,“我又没点名道姓,你管我说啥?”
她是真怕了。
上次被抽得满嘴血的记忆还没淡,贾东旭也不是陈峰对手,更何况现在易忠海腿还没好利索,正窝在床上养伤,而且听说他还怀疑自己家遭劫、被打的事跟贾家母子脱不了干系,正记恨着呢。
她现在孤掌难鸣,陈峰又是烈士家属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