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一下,随即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跑进楼道。
陈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整个人仿佛踩在云上。
直到看见她出现在窗前挥手,他也挥了挥手,在彼此留恋的目光中缓缓离去。
回到家,华又琳拿出那支笛子细细端详——通体剔透,似竹非竹,似玉非玉,雕工精致,纹路雅致,一侧还以篆书写了个“峰”字,含蓄却深情。
她仔仔细细收进抽屉最里层,生怕碰坏了一丝一毫。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华又琳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是母亲宁娟,不由得抱怨:“妈!你怎么也不敲门啊!”
“你今天一整天去哪儿了?”宁娟打量着女儿泛红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我……我和韩梅出去逛街了。”华又琳支吾着。
“还撒谎?”宁娟挑眉,“我都看见了,门口那小伙子是谁?家里做什么的?”
“妈,您这是查户口呢?”华又琳皱眉嘟囔。
“你还小,妈是怕你被人哄骗了。”宁娟语重心长。
“陈峰才不会骗我呢,我……”她脱口而出,猛地意识到说漏了,顿时噤声。
“哼,这就护上了?”宁娟眯起眼,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华又琳叹了口气,只好将那天陈峰如何救她、如何照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,还不自觉地添了许多他的优点,越说眼神越亮。
宁娟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坏了,自家这掌上明珠怕是看上了那个穷小子。
这可不行!得赶紧摸清那小子的底细才行。
虽说人家救了自己闺女,回头该谢的不能少,给点钱意思意思也无妨。
但要让她女儿跟一个来历不明、穷得叮当响的小子谈感情?门儿都没有!
等华仲群回来,非得让他找人好好查一查不可。
陈峰骑着自行车半道上才猛地想起,早上还答应妹妹要带只烤鸭回来。
没办法,只好调转车头,又折回王府井的全聚德。
排了好一会儿队,终于买到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,这才重新启程,一路蹬回四合院。
刚进大门,就看见闫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。
一眼瞅见陈峰手里拎着的烤鸭,眼睛顿时直了:“哟呵,陈峰,今儿发财啦?这么大一只鸭子,够香一阵子喽。”
被陈峰呛过几次后,闫埠贵也知道这小子不吃他那一套,占不到便宜,可那张嘴还是管不住。
“我妹想吃,给她买的。”陈峰淡淡应了一句,抬脚就要往里走,压根不想多搭理。
“呸!”闫埠贵冲着他背影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