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我还泡了坛药酒,你给首掌带一坛回去,你们几个每人也能分一瓶。
这酒温经活络,强筋健骨,每天一小杯就行,多了可不行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常浩一听是药酒,眼睛立马亮了。
他对陈峰的本事可是深信不疑——那回自己拉伤的旧疾,别人治半年都没好,陈峰扎了几针,三天就能跑能跳。
他酿的酒,还能差?
因着还有任务在身,常浩几人没多留,拿了茶叶和酒便匆匆告辞。
这一来一去,四合院里不少人早就探头张望,围在门口议论纷纷。
“你说这陈家啥来头?怎么有人专门上门送年礼,还送这么厚的礼?光那肉怕不有二十多斤!”
“你瞅见没?那两箱可是特供茅台!一般人根本见不着!”
街坊们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的,心里五味杂陈。
贾家那边自然也瞧见了,贾张氏嘴上立马不干净起来:“送这么多好东西,也不接济接济我们,早晚吃肉噎着!”
声音压得低,不敢太放肆,毕竟动不了陈家一根毫毛。
转头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傻柱头上。
傻柱是个厨子,平日里路子广,不知从哪儿搞来了几斤野猪肉,正准备留着过年。
秦淮茹一见,眼珠子都黏上了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找上门去。
傻柱最扛不住她这副样子,本打算割一半给她,结果秦淮茹三言两语,竟把整块肉都拿走了。
傻柱愣在原地好几秒,脸色阴沉下来。
可没过多久,秦淮茹回来,轻轻把手放在他掌心,柔声说了句“谢谢柱哥”,他心头那股火气瞬间烟消云散。
可刚消停,秦淮茹又抹起眼泪,说家里揭不开锅,年都过不下去了,想跟傻柱借点钱。
傻柱一听,支支吾吾说自己手头紧,可看着她含泪的眼睛,最后还是把兜里仅剩的十块钱掏了出来。
直到人走远了,他才缓过神:自己咋就这么没骨气呢?可转念一想,秦姐一个女人带俩孩子,确实难……
何雨水回到家,见屋里空落落的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她不用猜也知道,傻哥肯定又被那个秦淮茹哄得团团转,把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全送了人。
不过她现在反倒平静了。
她早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家,等考上中专,就彻底摆脱这一切。
这边陈峰也没闲着,早早为华又琳一家备好了新年礼。
虽说和华又琳处了这么久,但宁娟对他始终冷淡,倒是华仲群还算和善,偶尔还能聊上几句家常。
这次他准备得格外用心: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