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像是唯有这样,才能驱散刚才的绝望。
“放心吧,白老师,这人现在翻不了身了。”陈峰语气冷峻。
“他……不会出人命了吧?”白洁还是有些不安。
“死不了,就是晕过去了。
咱们报警去派出所,让他尝尝法律的滋味。
不然他在学校总有办法整你。”陈峰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白洁迟疑了。
那个年代,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金贵,一旦闹大,流言蜚语足以毁掉一个人。
陈峰看懂了她的顾虑,心里一阵酸涩。
他知道,正是因为这种沉默,才让多少恶人逍遥法外,让多少受害者独自吞泪。
沉吟片刻,他轻声道:“白老师,这事交给我处理。
我保证,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陈峰,你可千万别冲动……别做傻事!”白洁抓着他的手,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老师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他笑了笑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你先在家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他一把提起昏迷的高义,像拎麻袋一样将他拖出院子,转入僻静胡同深处。
趁着夜色,陈峰施展易容术,换上一张狰狞凶狠的面孔。
随后一掌暗劲打入高义肾经与命门,彻底损其根本。
接下来的日子,高义会持续血尿、腰痛如绞,身体日渐衰败,三个月内形同废人。
若不换肾,终将走向肾竭而亡。
除非遇到医道通神之人,否则无人能救——而那样的人,世上根本没有。
做完这些,陈峰甩了两记耳光,将高义打醒。
“谁……你是谁?这是哪儿?”高义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清面前这张凶神恶煞的脸,顿时魂飞魄散。
“高义,西街口住,老婆梁红梅,红星小学办公室主任。
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平日仗势欺人惯了。”陈峰声音低沉冰冷,字字如刀,“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高义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不多,就一句警告:再敢对白老师起半点歪心思,我先让你俩儿子横着出门,再把你闺女卖到深山老林,最后一把火烧了你们全家。
你可以不信,但不妨试试。”陈峰盯着他,眼神如同深渊。
“别!大哥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我发誓,一辈子都不敢了!”高义跪地磕头,语无伦次地哀求。
风穿过窄巷,吹散了最后一丝躁动。
陈峰冷冷看了他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说,我只看行动。
明天我要见到白洁正式转正,否则——后果你清楚。”陈峰语气冰冷,字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