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
陈峰轻笑:“大概是你人美心善,连铁石心肠都化了吧。”
白洁斜了陈峰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少贫嘴,就你能耐。
别忘了,周五晚上可不准溜。”
“知道了,我先回教室了。”陈峰摆摆手,转身往走廊走。
“嗯。”白洁抿嘴一笑,目送他离开后,也轻步走回了办公室自己的位置。
等陈峰和白洁都走远了,校长室的门缓缓推开,高义黑着脸走出来,目光阴沉地盯着陈峰离去的方向。
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竟敢勾搭学生,迟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!”他咬牙切齿,脸色铁青。
怒火在胸中翻腾,可一想到家里那个整天唠叨、毫无情趣的妻子,他又觉得索然无味,提不起半点兴致。
正想着,忽然一阵尿意袭来,他皱了皱眉,快步朝洗手间走去。
哗啦一声,刚解开裤子,他整个人僵住了——流出的不是寻常液体,而是鲜红的血!心猛地一沉,脑袋嗡的一下炸开:怎么回事?怎么会出血?不行,得赶紧去医院!
顾不上回办公室,他匆匆骑上自行车,直奔医院而去。
一番检查过后,报告迟迟才出。
高义攥着单子冲进诊室:“医生,我这到底是咋了?为啥会尿血?”
医生接过化验单看了看,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:“目前病因还不明确,可能和长期熬夜、饮食混乱有关。
但为了稳妥,建议你住院深入排查。”
“非得住院吗?”高义心头一紧,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也不是强制,最终决定权在你自己。
我们只是从专业角度提出建议。”医生语气严肃。
“……”高义咬了咬牙,“那……那就住吧。”
就这样,高义住进了医院。
学校里不少老师,尤其是女教师,过去没少被他言语骚扰,一个个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听说他病倒了,而且看样子不轻,私下里都悄悄松了口气,甚至有人暗自拍手称快。
陈峰听到消息时,虽早有预料,仍忍不住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,高义这病已经伤及根本,若不换肾,命不久矣。
即便眼下不至于立刻倒下,往后也只能在病痛中熬日子。
而他自己,因阻止了这场祸事,护下了白洁,功德簿上又添了五百点。
这天正是初三单元考的日子。
到了毕业年级,考试变得频繁起来,但题目对陈峰来说,几乎形同儿戏。
一张试卷十几分钟搞定,每次都提前交卷离场。
次日成绩公布,清一色满分,稳居年级榜首。
课间,于海棠见陈峰又低头看书,便挪着椅子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