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还有十七块钱补贴。
从此以后,她再也不用过那种饭都吃不上的日子了。
等到经济独立,也不必再看人脸色行事。
再熬一个月,她就能彻底摆脱过去的生活。
唯一的遗憾,就是和陈峰会离得远了些。
这段时间,学校还传出一个消息:校长高义得了尿毒症,治不了,只能等死。
不少女老师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之前有不少人被他骚扰过,甚至有人被威胁发生关系。
如今听闻他命不久矣,谁不觉得是天道轮回?
白洁得知后也特别高兴,还特意邀请陈峰去家里吃饭庆祝。
很快,学校来了新校长,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同志。
女老师们私下都说好——总算有个女人掌权了,真是妇女能顶半边天。
五一那天,班级组织春游,由学校统一安排,白洁带队,全班六十名同学一同前往白浮泉。
那时的白浮泉还属城郊,环境清幽,很多学校都喜欢选那里当郊游地点。
陈峰之前去十三陵路过那儿,记得泉水边常有天鹅和大雁栖息。
大家包了一辆大巴车,清晨六点在校门口集合,下午四点返回市区,刚好赶得上回家吃晚饭。
这回的春游自然少不了野炊环节,每人出两毛班费,由学校统一采买米面菜蔬,到了地方大伙儿一起做顿热乎饭。
别的班也组织了活动,不过去的是另一处郊外地点。
一听陈峰要参加春游,陈芸和陈露立马跑来央求也要跟着一块儿去。
陈峰略一寻思,反正到时候自己能带几只打来的野兔和山鸡过去,大不了给大家加个菜,同学们肯定不会介意,便爽快答应了。
天还蒙蒙亮,才五点不到,何雨水就已经站在陈峰窗户外轻敲玻璃。
“陈峰,醒了吗?”
“雨水,这才几点啊?你这么早来干嘛?”陈峰眯着眼看挂钟,嘟囔着抱怨。
“我怕你睡过头耽误上车。”何雨水站在窗外,声音里带着点腼腆。
“行吧,我这就起。”陈峰无奈爬起来洗漱,开了门招呼道:“进来坐会儿,待会儿在我家吃口早饭再走。”
说完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。
“我来搭把手!”何雨水高兴地跟了进去。
陈峰熬了锅小米粥,炒了一盘葱拌豆腐,蒸了碗滑嫩的鸡蛋羹,又摊了几张蛋饼。
香味一飘出来,弟弟妹妹全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,连母亲也被饭菜香唤醒了。
她今天还得值班,得后天才轮到休息——医院就是这样,节日期间总得有人顶岗,调休是后来的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