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操心了,总得为自己终身大事想想了吧。”
这话一出,易忠海脑子里立刻转了个弯:既然何雨水要考试,那陈峰那小子是不是也快考了?
他马上问道:“陈峰那孩子,最近学习咋样?”
“那小子啊,”傻柱撇了撇嘴,“听雨水讲,回回考年级第一。
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,没想到功课还真不赖。”
易忠海心里猛地一沉:不行,绝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参加考试!这小崽子现在都不把他放眼里了,要是真让他考上中专,出来就是干部身份,岂不是更难对付?
必须拦住他。
明着动手肯定不行,得暗地里使绊子——等考试那天,雇几个地痞堵他在半路上。
只要耽误了时间,人进不了考场,连高中都没资格读,往后还不是混街头的命?
想到这儿,他眼神一暗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“行了壹大爷,我不跟你多聊了,还得出去一趟。”傻柱站起身,准备出门。
“这大晚上的,去哪儿啊?”易忠海问。
“还能干啥,打听打听雨水她班主任的情况呗。”傻柱头也不回地说。
易忠海心头一紧:这傻小子绝对不能自己找对象!要是真成婚,也得按他的安排来。
“柱子,你了解那老师底细吗?婚事这种大事,交给壹大爷办,包你满意。
回头我给你物色个合适的,踏实过日子的。”他急忙劝道。
“算了吧您呐,上次介绍的那个,长得吓人都不敢照镜子。
我看白老师就挺好,模样周正,知书达理,又是城里户口,我就想找这样的。”傻柱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。
“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娶老婆要看能不能持家!”易忠海板起脸。
“得嘞,要不您先把壹大妈休了,把之前那个娶回来,兴许还能给您添个大胖孙子呢。”傻柱冷笑一声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易忠海脸色一变,语气严厉起来。
其实他又何尝没动过这心思?可他再不要脸,面子还得撑着。
哪怕在家里横行霸道,对外也得装成个体面长辈的模样。
无论如何,傻柱的婚事必须搅黄;陈峰想考中专这条路,也得给他掐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