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芯结构之复杂,远超市面上任何一款机械腕表。
这一切,全靠他掌握的“神机百炼”之术。
此前他曾去旧货店淘了几块手表:一块劳力士,一块万国,还有一块瑞士梅花牌的。
拆开之后,凭借技能迅速解析出所有零件构造与咬合关系。
当天他就用黄金与白银熔炼成白金,亲手打造出第一枚腕表,连表镜都是用高冰种翡翠细细切割打磨而成。
整只表精致考究,光泽内敛,一看便知非凡品。
有了这项能力,制表对他来说已不算难事。
如今他又挑战更大尺寸的座钟,材料改用钢材,虽体积增大,但因四针联动,传动系统比腕表更繁琐精密。
组装完毕后,他轻轻拧动发条。
摆锤缓缓摆起,齿轮咬合转动,指针开始行走,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滴答声。
“哥,你这钟好奇怪啊,是不是相当于普通时间的四十倍?”陈芸仍有些懵懂,不太理解用途,但他知道,能徒手做出这种东西的大哥,实在太牛了。
“只是研究一下机械原理罢了。”陈峰轻描淡写地笑了笑。
随后他又取出剩余零件,给弟弟妹妹各做了一个小巧的闹钟。
“一人一个,拿去用吧。”
“谢谢大哥!”
“谢谢锅锅!”
两个孩子捧着属于自己的小钟,高兴得直跳,虽然每天早起不用叫,但拥有一个会“叮叮响”的专属闹钟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说起最近的趣事,还有一桩让陈峰哭笑不得。
傻柱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白洁老师的事,竟真拎着饭盒跑到学校去给她送饭。
白洁一头雾水,还以为是哪个来闹事的家长,结果听他说“看上你了想处对象”,当场吓得差点报警。
陈峰刚好撞见这一幕,赶紧塞了一包烟给保卫科的人,才避免这场乌龙演变成“骚扰案件”。
傻柱独自坐在四合院的小屋里,闷头喝着酒,心里堵得慌。
好不容易对一个姑娘动了心,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口回绝,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他左思右想,发现整个院子里,唯一不直接拒绝他的就只有秦姐了。
别的女人,只要他一靠近,不是冷脸就是躲着走。
可傻柱偏偏不信邪,竟托了个媒婆去白洁家说亲。
那天正好陈峰在白洁家里吃饭,媒婆刚开口,白洁连想都没想,立马推说自己年纪还小,根本没考虑这事。
陈峰一听,哪能让自家白姐姐被牵扯进去?当即就把傻柱的底细翻了个遍——整天喝酒吹牛、跟院里几个嫂子不清不楚、还总拿食堂剩菜讨好长辈…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