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花钱买人办事,他也毫不心疼——只要能让陈家人吃点苦头,他就心满意足。
而他最拿手的伎俩,便是躲在背后煽风点火。
事情闹大了,他也从不露面,真出了事,他总能找到理由脱身,反正黑锅从来不会落到他头上。
“师傅您别操心,这事交给我们就行,钱您收回去,这么点小事哪能要您的钱。”
易忠海的徒弟嘴上说得客气,心里却直翻白眼: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?让我们去给人使绊子,真是抠得没边了。
可碍于易忠海平日里的威势,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那老家伙在厂里一向藏私,技术要点从不教全,谁要是稍有不顺他心意,接下来一个月准得被整得够呛。
转眼间,中考的日子到了。
清晨,陈峰和何雨水骑着自行车,揣着准考证,朝着考场方向出发。
刚拐过一条窄巷,前方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便横着挡住了去路,人人手里拎着木棍,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。
何雨水一看这阵仗,脸色瞬间煞白,心跳都快停了。
陈峰稳住车把,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。
“你就是那个叫陈峰的?”领头的混混晃着手里的棍子,语气猖狂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陈峰皱眉。
他想不出自己最近得罪过谁——以前惹过他的,早都悄无声息地躺下了。
现在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拦路,摆明了是不想让他进考场。
“意思很简单,看你小子不顺眼。
留下一百块,今天放你们过去;不然嘛,考试就别想了。”混混咧嘴一笑。
“陈峰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何雨水声音都在抖,眼泪几乎要掉下来。
“别慌。”陈峰轻声安抚,随即抬眼盯着对方,“谁让你们来的?说出来,这事我当没发生。
否则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“哟呵,这学生还挺横!”旁边一个小弟讥笑道,“大哥,直接废了他腿,看他还能不能走路!”
领头的冷笑一声:“今天你不掏钱,就别想离开这儿。
钱留下,滚回家去,我留你条腿。
至于考试?做梦去吧。”
“我数三下。”陈峰眼神一沉,寒意四溢,“三声之后,若还不让开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数你大爷!上!”领头的一脚踹空,怒吼出声。
八个人挥舞着棍子扑了上来。
陈峰身形一闪,右脚如鞭抽出,正中那人的膝盖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闷响,暗劲透体,膝骨当场碎裂,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,撞翻身后两人。
惨叫声刚起,陈峰已欺近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