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鱼”算什么?
更何况,老太太亲口说过,只要有人给她养老送终,所有私藏都留给那人——也就是他易忠海。
他在屋里来回搜查,角角落落都不放过,却再也找不到其他藏宝之处。
也罢,眼下先保住这批金条要紧。
他迅速将屋子恢复原样,抱着盒子悄悄离开。
刚踏进家门,他又顿觉不妥,犹豫片刻,转身直奔地窖。
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,他掀开几块青砖,把盒子放进去,又撒上泥土掩盖,再把砖头原样砌好。
谁也不会想到,他会把黄金埋在这阴冷潮湿的地底下。
聋老太太在医院里突然睁开了眼,心头猛地一紧,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她急忙喊着叫护士过来,可喊了半天,却始终没人应声。
原因无非是今天她在病床上闹得太厉害,又是大小便失禁,又是胡言乱语,折腾得医护人员焦头烂额,早对她避之不及。
医院原本就打算明天一早联系她的家属接人出院——手术做完,恢复期也过了,再住下去也没必要。
反正以后多半也站不起来了,留在这儿只会添麻烦。
易忠海本来还盘算着,等陈峰今天回四合院后,再召集一次全院大会,好好整顿一下风气。
没想到天刚亮,医院的人就找上门来了。
“易忠海同志,麻烦你把老太太的医药费结一下。
另外,最好尽快把她接回去。”
“同志,当初签字的可不是我啊。”易忠海辩解道。
“老太太亲口说你是她干儿子,指名要你来处理。
你要是不来,我们就只能上报街道办了。”
医生撂下话转身就走,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易忠海气得直咬牙。
他本想让傻柱先垫付这笔钱,自己拿着单据去报销——毕竟聋老太太是五保户,国家兜底,花多少钱都不用个人掏。
可现在倒好,事情直接落到他头上。
他只好黑着脸往傻柱家走。
推门进去,只见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啃窝头、喝棒子面糊。
见是他进来,何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:“壹大爷,进屋也不敲门?”
易忠海本就窝火,被这么一呛,语气更冲了:“傻柱呢?人去哪儿了?”
“谁知道,天没亮就出门了。”何雨水翻了个白眼。
一听这话,易忠海顿时火冒三丈,甩手摔门而去。
留下何雨水在屋里低声咒骂:“活该你断子绝孙!”
没办法,易忠海只能自己跑一趟医院。
刚到病房,聋老太太一眼瞧见他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老易,是不是觉得我这腿废了,成了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