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她就觉得特别踏实,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怕。
今晚确实是冲动了,他也才十五岁,不该承受这些。
可转念一想,他这么优秀,等几年?怕是早被别人抢走了。
班里多少女生偷偷看他,医专那边更是美人如云……想到这儿,心里一阵酸涩。
陈峰先回了趟新家,跟母亲、弟弟妹妹打了招呼,说是吃过饭了,随后便返回95号四合院。
刚踏进中院,迎面就撞上了易忠海。
易忠海一见陈峰露面,立马瞪起眼睛质问:“陈峰,你这两天死哪儿去了?老太太出事了知道吗?”
陈峰脚步一顿,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易忠海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聋老太跟我沾亲带故吗?滚远点别烦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还‘你’?再啰嗦一句,老子照抽不误,信不信?”
陈峰真是被这老东西恶心透了,整天鸡毛蒜皮都要插一脚,活得像个搅屎棍。
他懒得搭理,牵着自行车径直往后院走。
易忠海气得手都抖了,转身就去找闫埠贵和刘海中,非要开个全院大会,说是要整顿风气。
这边陈峰刚把车推进屋,外头就有人来喊开会。
其实刘海中和闫埠贵本不想掺和这种得罪人的事,可架不住易忠海甩出几张票子,谁跟钱有仇啊?占便宜不占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