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我刚想冲出去堵人,人家裤子都穿好了。”
“嘿!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“这对狗男女,胆子不小哇。
光天化日的,就这么明目张胆?”其实他心里也早对秦淮茹动过心思,可一想到她是贾家的媳妇,又怕惹祸上身,只能想想罢了。
“大茂哥,这些年你被傻柱压着打,又被易忠海上位骑脸,就没想过翻盘?”陈峰话音一转,直戳心窝。
“行了,有啥主意你直说吧。”许大茂眯起眼,心里清楚:这小子,比自己还阴。
“咱想办法把这药卖给易忠海,让他吃了之后挺得住。
等他俩在地窖里办事的时候,咱们悄悄锁上门,再把全院的人全喊来,当场揭发。
你想啊,要是傻柱亲眼看见他敬重的壹大爷正趴在秦姐身上……那场面,得多热闹?”
许大茂听完,眼睛瞬间放光,仿佛看到那一幕:傻柱暴跳如雷,易忠海百口莫辩,而自己站在人群后头,冷眼看戏。
这招狠啊!既能整治易忠海,又能挑拨他和傻柱的关系,还能把自己憋了多年的闷气一口吐干净。
“老弟,这事交给我,包你满意。”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。
陈峰又掏出两瓶药丸,一共十粒,塞给他:“大茂哥,这两瓶你先拿着。
回头拿到轧钢厂去卖,一粒两块钱,准有人抢。
你故意让易忠海听见风声就行,价钱你自己定,赚的全归你。”
“那哪儿行!”许大茂装模作样推辞,“钱我一分不要,全归你。”
“哎哟,大茂哥,你这不是寒碜我嘛?”陈峰笑着摇头,“我有这门道,以后发财的机会多的是。
你现在帮我,就是给自己铺路。”
“行!”许大茂豪气顿生,“等这事儿成了,哥哥请你下馆子,必须赏脸!”
送走陈峰后,许大茂赶紧把药丸倒出来看了看,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敢试——现在也没个对象,瞎试啥?正好明天要下乡,到时候寻个守寡的小媳妇试试成色。
想着想着,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那笑容说不出的下流又得意。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主动报名下乡,顺顺利利出了城。
一去就是三天。
第三天清晨,他在一间乡下小屋的炕上醒来,身边还躺着个年轻俏寡妇,被角都没盖严实。
他伸了个懒腰,浑身舒坦。
昨晚那场折腾,足足撑了半个多小时,女人哭爹喊娘地求饶,哪像从前那样几分钟就缴枪投降?
“乖乖,这药是真的灵!”许大茂心花怒放,“回去得找陈峰多要点,实在不行花钱买也行,一粒才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