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了一整晚,死死盯着中院的一举一动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秦淮茹蹑手蹑脚从屋里溜了出来,紧随其后的是易忠海。
两人一前一后,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地窖。
许大茂心头一跳,立刻奔向陈峰家门口,抬手就要敲门。
可还没碰上门板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陈峰已站在门口。
“老弟,快!易忠海进地窖了,接下来咋办?”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别慌。”陈峰悄步靠近地窖,在门缝处用通天篆画出一道隔音符,轻轻贴上。
随后捡起一根木棍,将地窖门从外头卡死。
里面的人毫无察觉。
易忠海刚吞下药丸,此刻血脉贲张,浑身像灌了火,觉得自己力大无穷,三两下就扯掉了秦淮茹的衣裳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但也没挣扎,反而顺从地褪下了衣物。
“老弟,现在咋样?”许大茂焦急追问。
陈峰默运精神,将两粒提神醒脑的药丸送入贾张氏和贾东旭口中。
不多时,母子二人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,以为天亮了,可抬头一看,外头仍是一片漆黑。
陈峰凑到许大茂耳边低语几句。
许大茂顿时咧嘴一笑,抄起一个铁盆,“哐哐哐”猛敲起来。
“来人啊!四合院进贼啦!快来抓贼啊!”他从中院吼到前院,又从前院奔向后院,声音响彻整个院子。
街坊们一听“贼”,一个个穿衣蹬鞋,纷纷跑出屋。
傻柱素来脾气火爆,号称四合院第一狠人,听见有人敢闯院偷盗,抄起扁担就冲了出来:
“贼在哪儿?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也匆匆赶到,却一眼发现秦淮茹不在人群里。
而地窖内,因隔音符阻隔,外界喧嚣半点未传进去。
易忠海正得意忘形,越战越勇,心里盘算着回头得多买几颗这药丸——真是神仙妙品!
“人呢?许大茂,你该不会是诈唬人吧?”傻柱皱眉质问。
“谁唬你!贼就在地窖里!还是我和陈峰兄弟亲眼看见的!大家拿好手电,待会儿开门一拥而上,别让贼跑了!”许大茂振臂高呼。
“好!敢摸到咱们院子里撒野,活得不耐烦了!”傻柱握紧扁担,跃跃欲试。
许大茂心中窃喜:这下,可有好戏看了。
陈峰神识扫过地窖内部,那两人早已赤条条纠缠一处,状如野犬交颈。
他心念微动,悄然收走他们的衣物,随手扔到了院墙之外。
此时,四合院里的街坊们早已手握手电筒和木棍,严阵以待。
许大茂朝众人使了个眼色,随即一脚踢开了地窖的木栓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地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