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火,回想自己在四合院里威风不再,不就是从这小子开始不听管教起?甚至他怀疑,那晚自己和秦淮茹被抓个正着,八成也是陈峰在背后搞的鬼。
那天王主任是许大茂叫来的,事后许大茂还拉着陈峰喝酒庆功。
想到这儿,心里那股恨意又翻腾起来。
医务室这边,经过陈峰、丁秋楠和张秀梅几天的收拾,已经焕然一新。
桌上摆着整齐的登记本,药品分类归档,连墙上都贴了新的制度表。
陈峰还设计了几份记录单子,看病拿药全都清清楚楚。
一上午都没什么病人上门,陈峰就坐在桌边翻医书,偶尔和丁秋楠聊上几句,气氛轻松。
到了中午,两人拎着饭盒去了最近的三食堂。
此时食堂门口早排起了长队,工人们一个个端着饭盒等开饭。
他们也站进了队伍里。
前面傻柱正掌勺,见着女工就手一松,饭菜打得满满当当;碰到平日看不顺眼的男工,手就开始“抖”,一勺子菜下去,晃得只剩几根菜丝。
那些工人也只能忍着,心里却把傻柱记了一笔账。
轮到丁秋楠时,傻柱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哎哟,丁大夫来了!快快快,多吃点,您这身子太单薄了。”说着,一大勺子炒肉直接扣进她饭盒,油汪汪地冒出来。
“谢谢。”丁秋楠轻声回了一句,可脸上毫无笑意。
她对傻柱那副献殷勤的模样实在提不起好感,总觉得他眼神黏糊糊的,让人不舒服。
刚来厂里的时候,丁秋楠可是轰动一时。
别的女工穿着工装灰扑扑的,她却干净利落,说话有分寸,又是医生,气质完全不一样。
那阵子,不少男工借着腰疼头疼往医务室跑,图的就是能看她一眼。
久而久之,她便养成了冷脸待人的习惯——直到陈峰来了,她才慢慢有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