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破口大骂。
秦淮茹倒是心思活络得多。
她盘算着:陈峰已经十八了,模样俊朗,眉眼清秀,又是年轻人,肯定懂得女人的心思。
要是能把他套牢,变成跟傻柱那样任她使唤的软骨头,往后日子还不滋润?
至于今天傻柱被揍的事,她压根没当回事。
自从和易忠海那段丑事曝光后,她早就不怕闲言碎语了,脸皮厚得连钢钉都扎不穿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再怎么骂,她也早就免疫了。
更何况贾东旭如今越来越不中用,和当初的易忠海一样,三两下就缴械投降,让她心底直泛冷笑。
这两年易忠海私下也动过心思,好在有贾张氏盯着,没再闹出什么乱子。
此刻贾东旭闷头坐着,一声不吭。
贾张氏瞪着他,语气不满:“东旭,你可是咱们院最体面的人,怎么能让人踩一头?”
“妈,你想让我干啥?那小子连傻柱都不是对手,我能打得过他?”贾东旭没好气地顶了回去。
“哼,他一个小毛孩当了官,工资少不了吧?钱多了花不完,就得拿出来孝敬街坊!咱们家正缺钱呢。”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。
贾东旭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屋躺下了。
开什么玩笑?当初易忠海被陈峰扇耳光的样子他还记得真真的——谁敢去碰这个硬茬?
其实他嘴上恨陈峰,心里却暗爽得很。
那个老不要脸的易忠海睡了自己老婆,现在被人教训,也算是报应不爽。
何雨水今天心情格外舒畅。
她也正式到邮政局报到了,职位是会计,行政编制,放到现在那就是铁饭碗的公务员。
眼下月薪二十七块五,转正后三十九块五,加上补贴轻轻松松过四十。
但她并不打算张扬,这院子里的人个个见不得别人好,一旦知道她收入高,准会生出各种歪心思。
尤其是秦淮茹那种人,保不准又要鼓动傻柱,逼她交钱贴补家用。
自从上了中专,她就没再花过哥哥一分钱。
这时,傻柱从食堂回来了,脸上还带着陈峰留下的青紫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