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下不来床啊!”
“胡说八道!纯属泼妇诬陷!”易忠海连忙辩解,脑中飞速回忆那天动手脚的每一个细节,反复确认无人察觉,自认做得滴水不漏。
“此事涉及人身安全,性质严重。”一名警察严肃道,“易忠海,你得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。
贾张氏,你也一起去做个笔录。
我们会联系厂方核实情况,绝不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“谢谢警官,我一定配合!”贾张氏抹了把泪,连连点头。
“走吧,别耍花样。”两位民警一左一右架住易忠海,动作干脆利落,防着他中途逃脱。
易忠海心中窝火至极,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
虽面上镇定,心里却难免发虚,但他仍坚信自己行事缜密,绝不会留下破绽。
就这样,两人被一同带往派出所接受问询。
贾张氏在录口供时毫不含糊,将易忠海觊觎家产、觊觎儿媳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,甚至连那次地窖里的丑事都被抖了个底朝天——全院人都曾听见动静,围堵过门,这事谁不知道?
警方听罢,眉头越皱越紧,当即决定先将易忠海单独关进审讯室,暂时晾在一旁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多数人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纷纷认定贾东旭出事,十有八九就是易忠海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