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口。
“峰哥……爸爸说想送我去港岛念大学,可我不想走。
要是真去了,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你?”
自从高中毕业,政审卡住没能考上大学,她一直待在家里,日子过得空落落的。
陈峰听了这话,微微一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沉默片刻,才轻声说:“你还年轻,正是读书的年纪。
若能在那边上学,其实也不错。”
“哼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啊?”她撇嘴,眼圈微红。
“傻话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脸,“我要是能天天守着你,哪舍得让你离开半步?我只是觉得,眼下国内形势对像叔叔这样的商人不太安稳。
趁早把家底往港岛挪一挪,也是为将来打算。”
“可我走了,你就在这边了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几乎带了哭腔。
“别担心,又不是永别。”他抚着她的背安慰道,“我有办法过去看你,只是现在不能久留罢了。”
“真的吗?你不会骗我吧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她仍有些犹豫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又琳,”他忽然认真起来,“等你到了那边,我还真有件事要托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“之前写的那些曲子——《绿野仙踪》《故乡的原风景》《风居住的街道》《市集》《大团圆》……我想请你帮我把它们登记版权,再慢慢传出去。
国内现在没这门路,而你在那儿学音乐,也能用得上。”
她心头一颤,想起那些旋律,每一首都美得让人心醉,仿佛能穿透时光。
她用力点头:“好,我一定替你办好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动身?”他问。
“爸说最迟一个月内。”她小声答。
“那这一个月,我好好陪你。”他把她搂紧了些,“走那天,我去送你。”
她鼻子一酸,眼泪涌上来,死死抱住他:“我不走就好了……我真的舍不得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