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身。”
华仲群心中微动:这小子口气不小,但越是相处,越觉得他深不可测,仿佛总比旁人多看几步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峰便一头扎进了秘境之中,潜心研究炼器之术。
这一回,他打算炼制一种可用于远距离联络的法器。
他选用了两块上等的和田羊脂玉,以自身灵气为引,在其中镌刻传音符纹。
两玉之间通过炁流形成共鸣阵路,只要能量不枯竭,维持十几年通讯应无问题。
当华又琳接过那枚温润玉牌时,竟发现两人竟能如同打电话一般清晰对话,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峰哥哥,这是什么啊?太不可思议了!”她睁大眼睛问道。
“还记得之前我在水上行走的事吗?”陈峰反问。
华又琳点头。
“其实除了武学之外,我还懂一些道门炼器的手艺。
这块玉牌就是我亲手炼制的法器。
不只是它,我送你的项链、手链、手表,也都经过加持,一旦你遇到危险,它们会自动护主。”陈峰轻声解释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神奇了吧!”华又琳震撼不已。
“以后只要你按住玉牌中央的圆纹,就能跨越千里和我说话。”陈峰说。
这一刻,她又一次感受到陈峰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。
“峰哥哥,这一切简直像梦一样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嗯,但也正因如此,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哪怕是伯父伯母也不行。”陈峰认真叮嘱,“这类事情太过离奇,法器更是稀世之物,一旦泄露,只会给你招来祸患。”
“我明白的,峰哥哥,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华又琳用力点头。
“你要记住,我给你的这些东西,一定要贴身佩戴。
离得这么远,我不在身边,唯有这样我才安心。”陈峰握紧她的手。
“我知道了,你对我真好。”华又琳扑进他怀里,紧紧依偎着。
那一瞬,她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此后一个多月,陈峰几乎每天下午都不出现在医务室,借口是去军区医院出诊,实则悄悄与华又琳相会。
两人情意绵绵,寸步难舍,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。
终于到了那一天清晨,华又琳一家即将启程前往港岛。
华仲群准备先过去安顿落脚,再回来处理剩余的国内事务。
这段时间,他也反复琢磨过,还跟几个相熟的朋友谈了想法。
最终下定决心——不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一处。
先把两个儿子送过去安顿好,再逐步转移一部分家当。
一大早,陈峰提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华家门口。
华又琳一家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