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钱算什么?”话音未落,傻柱直接从兜里摸出仅有的十块钱,塞进她手里,“先拿着应急。”
“柱子……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……要是早几年遇见你,该多好啊……”她再度哽咽,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。”傻柱连忙安慰,手足无措。
秦淮茹顺势把手递过去,让傻柱轻轻碰了一下。
那一瞬,傻柱心头一热,心神微荡。
他暗自嘀咕:贾东旭这病秧子咋就这么命硬呢?瘫在床上这么久,愣是不死,真是让人憋屈。
而此时的贾东旭,早已没了生气。
病情恶化,固然是婆媳俩照料不周,但更大的原因是他自己彻底放弃了。
自从残废后,他对生活再无指望,整日浑浑噩噩——醒了就吃,吃了就睡,无所事事便胡思乱想。
想到妻子在外头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,心里就越发堵得慌,郁结于心,身体自然一日比一日差。
秦淮茹拿了钱,匆匆离开傻柱家。
刚踏进屋门,贾张氏一双三角眼就直勾勾盯了过来。
“拿来。”
“拿什么?”秦淮茹装傻。
“少跟我装糊涂!看你刚才那副样子,肯定是找傻柱要钱去了。
我也不贪,一人一半。
你在外头勾三搭四的事,我就当没看见。”贾张氏冷冷说道。
她现在也明白,管不住这个儿媳了。
要求早就降了:你可以出去偷汉子,只要别怀上别人的孩子;等肚里的娃落地,立刻去上环;你不改嫁,继续留下来伺候她儿子和孙子,其他她都不再多管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掏出两块钱递过去:“傻柱也就给了四块,他自己也紧巴得很。”
“拿来!”贾张氏一把抢过,迅速塞进衣兜,动作熟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