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,衣服怎么就没了?明明刚才还有……
“秦淮茹!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,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贾张氏冲上前去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,指甲直接在她脸上抓出几道血痕。
她不在乎你私底下干点啥,但你不能被抓现行啊!上次的事风头还没过去,这回又跟易忠海搅在一起,还是在别人家屋子里,肚皮都挺起来了还这么不知检点!
易忠海躺在地上也是满腹委屈。
他自己也不明白,怎么一进门突然身子一激灵,再一看,衣服全没了?如今被打得鼻青脸肿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他们的衣物,此刻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屋子各处,像是被谁粗暴扯下的。
秦淮茹缩在墙角,双手抱头,哭得撕心裂肺。
另一边,易忠海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。
傻柱打累了,喘着粗气站起身,目光冷冷扫过赤身裸体的秦淮茹,眼底闪过一丝狠意。
他再也不信她了。
这些年自己对她百般照顾,送饭送钱,从没越界半步,可她倒好,对自己冷若冰霜,却一次次往易忠海怀里钻。
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好?凭什么?
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啃噬着他。
原本,易忠海已经慢慢把他重新拉拢回来,秦淮茹也在一点点掌控他的情绪,眼看就要彻底拿捏住他。
结果这一夜,全毁了。
这次没人去报街道办,但消息就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南锣鼓巷。
尤其是秦淮茹还怀着孩子,街坊们嚼起舌根来更是肆无忌惮——都说她肚里的娃,怕不是易忠海的种。
第二天一早,易忠海满脸淤青,独自叫了辆车去了医院。
秦淮茹则被贾张氏拖回贾家,关起门来又是骂又是打。
而傻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整整一天没出门,轧钢厂也没去。
到了第三天,许大茂提着两瓶茅台、一只油亮的烤鸭,外加一包酱牛肉,敲开了陈峰的门。
两人围桌坐下,边喝边聊。
“嘿,兄弟,昨儿那档子事儿,是你撞见的吧?”许大茂眯着眼,一脸八卦地问。
陈峰抿了口酒,淡淡一笑:“他俩那点破事,也不是头一回了,跟我有啥关系。”
“哈哈,没想到啊,易忠海老小子还挺能折腾,秦淮茹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敢搞。”许大茂笑着摇头,“还有傻柱,真是蠢到家了,活该被当枪使。”
陈峰没接话,只是轻啜一口酒。
这些鸡飞狗跳的事,他懒得掺和。
过了会儿,许大茂压低声音:“那个……老弟,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药,还有没有?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