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娄母谭雅丽忍不住问。
也是难怪,陈峰这张脸本就出众,再加上如今身上的那份从容气度,哪怕娄家见过些场面,也没几个年轻人能比得上。
“你是陈家老大陈峰吧?”许富贵笑着开口。
他压根没想到,当年那个瘦小子,如今竟能长成这般人物。
“是啊许叔,您还记得我?”陈峰礼貌回应。
“你这孩子,好几年没回院子了吧?没想到一回来就这么体面。
听大茂说你现在是医生?”许富贵好奇地问。
“混口饭吃,别说得那么好听。”陈峰轻笑。
“少谦虚!我都听说了,你现在可是医务室主任,才十八岁吧?有没有对象啊?”许富贵话音刚落,眼神里已多了几分深意。
这些年虽不在院里住,但他也断断续续听说过陈峰的事迹。
陈家搬出去后,只有陈峰偶尔回来住几天,连易忠海都管不了他。
更别说十八岁就当上主任,还有军车常来接送,将来前途不可估量。
想到自家女儿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,若是能成一家人……那可真是再好不过。
“叔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陈峰笑了笑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啊?怎么从来没听提过?”许富贵略显失落。
旁边坐着的许凤玲闻言,指尖微微一顿,目光悄然垂下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。
“小伙子,你看上去也就十七八的样子,这么年轻就大学毕业了?”娄老板也来了兴趣,打量着陈峰问道。
他虽挂着轧钢厂董事的名头,但早就不插手具体事务,每年只拿分红,自然不了解这些新情况。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陈峰淡淡一笑,并未多作解释。
娄老板却对他愈发感兴趣起来。
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气氛倒也融洽。
等到许大茂敬完酒,陈峰也没久留,起身打了个招呼便告辞离去。
几天后,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搬回四合院,顿时在院子里掀起一阵波澜。
看着貌美如花的娄晓娥,院里的年轻人个个眼热不已,尤其是傻柱,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许大茂偏偏得意洋洋地踱步到傻柱家门口,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笑嘻嘻地说:“来来来,傻柱,尝颗糖,哥们我结婚啦!我媳妇漂亮不?明年咱就抱儿子。
你也别闲着啊,瞅瞅你自己,老大不小了,实在不行,娶个村姑也行嘛!”
“许大茂,滚你娘的!”傻柱怒吼一声,拳头就要挥上去。
许大茂连忙拉着娄晓娥往后退:“嘿,今天高兴,不跟你计较。
媳妇,咱们回家造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