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也能出口气;实在不行,还能回头捡个低保户傻柱凑合过。
虽然傻柱最近对她避之不及,可她不信自己拿捏不住那个榆木脑袋。
“先给我五百块。”她伸手。
“五百?你想钱想疯了?”易忠海脸色一沉。
“杀人又不是买糖豆,你以为这么容易?”她冷笑,“这可是掉脑袋的事。”
“一百顶天了!”易忠海咬牙,“再多没有!”
“行,一百就一百。”秦淮茹一把抓过钱揣进衣兜,毫不客气。
易忠海这才明白,自己被她当枪使了。
这女人心肠深得像口枯井,连算计人都不动声色。
他是真想娶她进门,这样一来,棒梗归他名下,将来养老也有指望,一举两得。
可秦淮茹压根没打算跟他共度余生,不过是借他的手除掉贾东旭罢了。
至于未来?能攀上陈峰最好,若不成,也不亏。
而此时的陈峰,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。
即便知道了,他也未必放在心上——秦淮茹自认风韵犹存,可在陈峰眼里,根本不合眼缘。
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,非要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。
可惜这年头审美奇特,越是五大三粗、脸大盘宽的,越被人夸“福相”,反倒把她惯出了这份自负。
此刻的陈峰刚下了班,骑着自行车往白姐姐家赶。
白洁知道他要来,早早回了家,把饭菜热腾腾地摆在桌上。
两人围坐吃饭,说说笑笑,像极了寻常夫妻过小日子,温馨得让人心安。
第二天是周末,他们早就约好出门走走,所以晚上也没熬夜,早早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