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。
“哥,秦京茹的事,你就没想过亲自问她一句?”何雨水开口。
“问啥?人家信都写了,说不合适,我还腆着脸缠着,算什么男人?”傻柱梗着脖子,嘴硬得很。
“可这事哪有那么简单?万一是误会呢?再说,那信真是她写的吗?万一有人冒名顶替、暗中搅和呢?依我看,你不如直接去趟乡下,当面问清楚。
要是真能解开疙瘩,趁早在村里把介绍信办了,回来直接领证。
证都领了,谁还能拆得开?”
何雨水心里其实恨极了傻柱这些年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,活像个没脑子的木头人。
可再怎么说也是亲哥,她不能眼睁睁看他耽误一辈子。
“我不去。”傻柱嘴上拒绝,眼神却闪了一下,明显动摇了,只是拉不下脸。
外头偷听的秦淮茹一听这话,心头咯噔一下——坏了!这丫头要坏事!
要是让傻柱真去了秦家村,那一切不全露馅了?
不行,绝不能让他动身!
她刚想悄悄撤,脚下却不小心踢翻了个陶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谁在外面?”何雨水反应极快,猛地站起身往窗边走。
秦淮茹吓得连忙贴着墙根往后缩。
何雨水探头一看,窗下的罐子碎了一地,心里顿时明白——刚才肯定有人在偷听。
不用想,八成就是那个惯会耍手段的秦淮茹。
她冷笑着骂了一句: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要脸,专爱蹲人窗户根儿下听闲话,干的全是些断人姻缘、缺德损福的勾当!”
“雨水,咋了?外面有人?”傻柱醉醺醺地抬头。
何雨水回头瞥了眼窗外,压低声音道:“哥,是秦淮茹在偷听。
我敢说,你跟秦京茹这事儿,就是她捣的鬼。
你想娶媳妇,就赶紧去乡下问个明白,千万别让她知道。”
傻柱皱眉:“不至于吧?当初还是她介绍的秦京茹,她为啥要坏这事儿?”
“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。
总之,你想成这门亲事,就照我说的办;要是不想,以后相亲也别往院子里带人,省得又被嚼舌根、使绊子。”何雨水语气坚决。
“行吧……我琢磨琢磨。”傻柱嘟囔着,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。
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一阵发凉,默默摇头。
算了,随他去吧。
命中注定有的,终究会来;命里没的,强求也没用。
可这傻哥哥要是再这么糊涂下去,怕是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,断了香火也未可知。
何雨水刚踏出房门,便察觉到贾家窗户后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她,那眼神里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