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发虚。
但她面上不露,反倒是眼圈一红,委屈巴巴地盯着何雨水:“雨水啊,姐哪点对不住你了?你非得这么往死里踩我?”
何雨水压根懒得搭理她,转头冲傻柱道:“哥,别听她装可怜,我有个同学正在中医院实习,亲眼见她隔三差五去门诊拿药,主治大夫都认得她了。”
四合院左邻右舍一听这话,顿时炸了锅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指指点点全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这事到了这个地步,几乎就跟板上钉钉一样了。
屋内,易忠海从窗缝里瞧着外头闹腾的场面,脸色铁青。
他自己也染上了那病,正是被秦淮茹传上的。
虽如今快痊愈了,可名声却早就烂透了。
他心里怎能不恨秦淮茹?
可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陈峰,现在连带傻柱也一块记恨上了。
这笔账,绝不能就这么翻篇。
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将何雨水撕成碎片,可现实是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最后索性放声大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家跑。
傻柱看着她背影,心头掠过一丝不忍,但想到今天还要和秦京茹去领结婚证,这点软弱立刻烟消云散。
拎起饭盒,抬腿就出了院子。
秦淮茹回头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又瞥了一眼何雨水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好一个何雨水,偏要跟我作对是吧?等我重新把傻柱攥在手心,迟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
眼下最要紧的是,怎么让傻柱相信自己根本没染那种病。
她自认对傻柱知根知底,只要给她几天功夫,定能把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“舔狗柱”再哄回来。
眼看时间不早,她抓起挎包,匆匆朝轧钢厂方向赶去。
这边傻柱本打算先去招待所,可转念一想,不如先到厂里开个介绍信,反倒省时。
主意一定,他直奔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,说明来意:今日请假一天,要办结婚手续,麻烦开个证明。
杨厂长一听,二话不说就批了。
平日里傻柱炒的一手好菜,口碑极佳,过几天还准备带他给上级领导露一手川味,提前示好也不亏。
拿到介绍信,傻柱心情舒畅,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,往厂门口走去。
恰在此时,秦淮茹刚迈进厂门,一眼瞅见傻柱急匆匆往外走,连忙追上去拦住他:“哎,傻柱,你这是上哪儿去?跑这么急?”
“关你啥事。”傻柱皱眉,侧身就想绕过去。
秦淮茹偏偏不让,身子一横,再次挡住去路:“不说清楚,今儿你别想走~”
“秦淮茹,让开!”傻柱声音陡然拔高,怒火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