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转,心神微动,外界喧嚣瞬间被剥离,五感回归正常,世界重归宁静。
第二天清晨,傻柱两口子天没亮就爬了起来。
秦京茹麻利地扫地擦桌,傻柱则系着围裙在厨房颠勺,锅铲翻飞,香气四溢。
屋里屋外透着股说不出的温馨劲儿。
自从昨晚真正成了男人,傻柱忽然顿悟:原来女人也就那么回事。
以前死乞白赖追秦淮茹,现在想想简直脑子进水。
这种心态转变再正常不过——初哥最容易被情感高手拿捏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多少悲剧从这儿开始?
如今傻柱挺起胸膛,觉得自己也是个“见过世面”的爷们了。
可这一幕落在秦淮茹和易忠海眼里,简直如坐针毡。
“这还得了?”秦淮茹咬牙切齿,“一个傻柱都能过得这么舒坦,院子里还不乱了套?”
“必须搅黄!”易忠海阴沉着脸,眼中闪过一丝狠意。
另一边,陈峰刚踏进轧钢厂大门,就听见广播响起:今天召开全场职工大会!
为啥?公社送来了三头大肥猪,厂里要办杀猪宴!每人一张饭票,中午凭票打菜,荤腥管够——这可是近几年头一回的大福利!
消息一出,全厂沸腾!
工人们欢呼雀跃,眼睛发亮。
要知道这几年物资紧张,食堂天天清汤白菜,能闻见点肉味都算过年了。
很快,领饭票的队伍排成长龙,人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。
不多时,一辆破旧卡车轰隆驶入厂区,车厢上三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正扯着嗓子嚎叫,口水横飞,蹄子乱蹬,看得众人血脉贲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