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可立马换脸,咧嘴一笑,憨厚中带着几分殷勤:“秦淮茹同志,今天多给你捞两勺肉!”
“啊?谢谢……”秦淮茹一怔。
她最近可没少被人躲着走。
自从“花柳病”的谣言传开,原本那些围前凑后的男人全缩了脖子,唯恐避之不及。
眼前这人倒是不一样,新来的?听说还是送猪进厂的那个乡下小子,在食堂干活……看着老实,说不定能拿捏。
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崔大可一眼,心头微动。
却不知,崔大可也在打她的主意。
那胸那臀,曲线滚滚,光是站着就让人血脉贲张。
他嘴角差点咧到耳根——这种女人,当跳板最合适不过。
上不了凤凰,先抱个母鸡暖床也好。
回头得主动搭话,套套近乎。
行不行,试了才知道!
——
医务室内,阳光斜照,药柜泛着旧木光泽。
丁秋楠刚放下碗筷,忽然轻声开口:“陈峰,你是借调来的,一年期满是不是就得回军区医院?”
语气淡淡的,可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两人在这轧钢厂共事这些日子,朝夕相对,早成了彼此最亲近的人。
真要分开,一星期见不着一面,她想想就闷得慌。
陈峰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一笑:“不一定回去。
其实我挺嫌弃那边的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——怎么,舍不得我?”
丁秋南嘟起嘴,轻轻点头:“你要是走了,我就成望夫石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峰眸光一深,嗓音低了几度,“我要是调回去,就把你也带走。”
“说得轻巧,哪是你一句话的事?”她撇嘴。
“别人难,我容易。”陈峰扬眉,“我在军区医院认识陈院长,打声招呼,安排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丁秋楠眼睛倏地亮了:“真的?”
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他坏笑着盯住她,眼神灼热。
“什么表现?”她心跳微微加快。
下一秒,陈峰倾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廓,声音沙哑而暧昧:“晚上……多解锁几个新姿势。”
“你!”丁秋楠脸颊“唰”地烧红,抬手就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一下,咬牙嗔道,“就知道占便宜!”
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他低声反问,唇角勾着坏笑。
她顿了顿,忽然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:“喜欢。”
空气仿佛静了一瞬。
窗外风吹树响,屋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心里盘算着,今晚必须豁出去了,非得让陈峰瘫在床上爬不起来不可。
念头刚起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过去一次次败下阵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