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细想这些年,果然处处透着诡异——自己辛苦攒钱养她两个崽,结果那俩小兔崽子见了他连声“叔”都不叫,张口就喊“何大清”;白寡妇更是护崽护到离谱,但凡他稍有不满,立马翻脸。
他早憋了一肚子火。
这些年,他偷偷藏下不少私房钱,另起炉灶,就是怕有今天。
“那……生活费这事儿,咋办?”陈峰问。
“我真想拎刀劈了易忠海那老狗!”何大清咬牙切齿,青筋暴起。
“动刀犯法,不值当。”陈峰眯眼一笑,“我给您支个招——您拿着那些汇款存根,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告邮政局私吞您十年寄给女儿的生活费。”
“啊?”何大清一愣。
“邮政局一听这事儿,肯定慌。
他们清清楚楚记得每笔汇款去向,一查就知道是谁冒领。
到时候他们自保都来不及,立马报警抓人。”
何大清眼睛渐渐亮了。
“高!这招高!”他拍腿叫绝,“既不用我动手,又能把真相掀出来!”
“就这么办!”他一锤定音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?”何雨水问。
“这几天就动身。”何大清沉声道,“顺利的话,这个周末,我就踏进咱们大院的门!”
何雨水轻轻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饭后,何大清匆匆折回工厂宿舍,片刻后返回,塞给何雨水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“拿着,别让别人看见。”他低声叮嘱。
何雨水回屋打开一看——三百多块钱,全是皱巴巴的零票,一角一角攒出来的。
她指尖微颤,眼眶发热。
当晚,两人便踏上返程火车。
深夜九点多,回到四合院。
闫埠贵正蹲门口抽烟,见陈峰和何雨水并肩进门,眼皮一跳,嘴角悄然勾起。
第二天,院子里就开始传闲话了。
“听说了吗?陈峰跟何雨水,半夜一块回来,关系不清不楚!”
“还不止呢!他在轧钢厂跟丁医生也有一腿,现在又搭上何雨水,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?”
流言像野火,越烧越旺。
起初陈峰只当笑话,可越往后越不对劲——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时间地点都编全了。
他怒了,亲自追查。
一查便知:源头是闫家,煽风点火的是秦淮茹,扭曲事实的是贾张氏。
贾张氏恨他入骨,恨不得他名声扫地;
秦淮茹表面贤惠,实则最擅长背后递刀;
至于闫家——巴不得他惹一身骚,好趁机落井下石。
陈峰站在院中,冷眼扫过那一扇扇虚掩的门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“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