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足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。
果然,女方家里连夜派人来查,一问三确认,婚事当场撕毁。
原本连领证日子都挑好了,彩礼也送了一半,如今全打了水漂。
闫解成蹲在墙角嚎啕大哭,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。
他觉得老天瞎了眼,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杨瑞华更是杀疯了。
她站在中园贾家门口,叉腰怒骂三天三夜,嗓门震得瓦片抖:“秦淮茹你个狐狸精,勾引我孙子害他断子绝孙!不得好死!”
这一骂,秦淮茹彻底臭名远扬。
傻柱原本对贾家态度刚缓和些,一听这事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看着秦京茹,眼神都冷了:“这种女人,你也敢来往?下作!”
秦京茹咬着唇退后一步,再不敢提半个字。
秦淮茹这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“百口莫辩”。
从前她泼别人脏水时有多痛快,如今被泼回来就有多窒息。
她说什么都没人信,越辩解越像心虚。
她病了,是真的病了。
不是身体,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