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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律不是讲情分的地方。
错就是错,瞒不住,逃不掉。
当天下午,易忠海正盘算着去接那寡妇回来,要在秦淮茹面前好好显摆一番——瞧见没?没了傻柱,照样有人给我养老送终!
美梦还没做完,四合院门口警笛一响,两名警察大步踏了进来。
“你就是易忠海?”
声音冷得像刀子,劈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警、警察同志,有啥事您说……”易忠海笑容僵在脸上,心猛地一沉。
咔嚓!
银光一闪,手铐已经扣上了手腕。
“你们抓错人了!我没犯法!这是干什么!”他慌了神,在众目睽睽之下挣扎起来。
四合院瞬间炸锅。
何雨水和傻柱从屋里冲出来。
傻柱一脸懵,搞不清状况;何雨水却眼眶发红,嘴角扬起一丝压抑多年的快意。
“易忠海,”警察声音如铁,“我们接到报案,你十年来私自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。
证据确凿,邮政局已立案,何大清亲自控告。
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哗——
人群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傻柱和何雨水。
傻柱喉咙发紧,转头问妹妹:“雨水……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哥!”何雨水眼泪终于砸了下来,“咱爹当年不是自愿走的!是易忠海联合聋老太太和白寡妇逼他走的!他走了以后,每个月都寄十块钱回来养咱们,可全被易忠海吞了!要是那些钱到了咱们手里,小时候至于饿得去翻垃圾堆吗?!”
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傻柱心里。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他声音发抖。
“千真万确!”何雨水咬牙,“我前些日子亲自去了宝城,见到了爹!”
轰!
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傻柱眼前发黑。
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?把易忠海当恩人供着!以为人家在他快饿死时给了个窝窝头,就是救命大恩!所以言听计从,让他打谁就打谁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!
还有那个他敬若亲祖母的聋老太太……竟然也参与逼走亲爹?
他像个傻子一样,认贼作父十几年!
如果不是他们,他怎么会从小没爹挨骂?怎么会瘦得皮包骨去捡剩饭?
“还有!”何雨水声泪俱下,“咱爹临走前,留了三百块钱,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工位给你!托易忠海转交!可他呢?一分钱没给你,工位也昧下了!他还骗你说那是他花钱买的临时岗!可爹留给你的,是铁饭碗!正式编制!”
轰隆——
一道惊雷劈进脑海,傻柱只觉天旋地转,耳朵里嗡嗡作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