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钥匙一转,稳如泰山。
这一幕看得秦淮茹和贾张氏咬碎银牙。
那间屋早就是她们盘算中的肥肉,结果被何大清捷足先登。
可何大清不是傻柱,不吃软怕硬那一套。
当初易忠海和聋老太想算计傻柱,还得先把何大清支开,可见此人不好糊弄。
秦淮茹站在院子里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心头一片冰凉。
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往后日子怎么过?三个孩子张嘴等着吃饭,她不能再赌了。
思来想去,崔大可倒是个人选。
虽说乡下出身,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。
接触看看,或许还有转机。
等她的花柳病彻底治好,就得想法子把名声挣回来。
这事,闫解成欠她一个交代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,到底是从哪个脏地方染上的病,反倒是自己成了众人口中的“破鞋”。
轧钢厂里,这件事早就传疯了。
崔大可也听说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本还琢磨着入赘秦家,混个城里户口,现在一听这消息,立马打了退堂鼓——那种病可不是闹着玩的,搞不好下半辈子都废了。
他脑子转得快,立刻拎着几个乡下兄弟送来的土特产,直奔李怀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