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冰渣子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,“说。”
“大哥,认错人了,真是一场误会,哎呀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撕裂清晨的寂静,陈峰一脚踩断对方另一条腿骨,惨叫都没来得及拉长,人就瘫在地上抽搐。
他连眼神都没多给,转身走向第二个混混,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刮骨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我们真不是……啊——!!”
“咔嚓!”
不等说完,膝盖已在他脚下炸开,碎骨刺破皮肉,血花四溅。
陈峰面无表情,像碾一只挡路的蝼蚁。
第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,牙齿打颤:“我说!我说!是崔大可!是崔大可让我们废了你,还要……还要废你命根子!大哥饶命啊!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
“咔嚓!”
最后三个字刚出口,腿骨应声断裂。
陈峰冷冷瞥他一眼:“八十老母?那你先去地下陪她吧。”
第四个混混早已尿了裤子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大哥我错了!全是崔大可!他说您抢了他女人,非要弄死您!啊——”
话没落地,膝盖再度爆裂。
一连四脚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但这还没完。
陈峰环视一圈哀嚎翻滚的躯体,冷笑一声,抬脚再踹,每一击精准命中腰眼——肾脉尽断。
你们不是要废我命根子?好啊,那老子先让你们下半辈子当太监,连做梦都硬不起来!
崔大可?
行,很好。
你不来找我,我还懒得动你这坨烂泥。
现在自己撞上来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黑。
这种跳梁小丑,就算只是只臭虫,恶心到了,我也照拍不误。
不再看地上扭曲的残躯一眼,陈峰拍了拍裤脚尘土,牵起自行车,跨上去,踏板一蹬,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回到95号四合院时,天色微沉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易忠海站在那儿,脸色灰败,两眼浑浊,像是被牢狱十几天榨干了精气神。
陈峰挑眉——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这年头法律还真是滑稽,只要有人撑腰,杀人不过拘留十五天。
更离谱的是,这家伙居然还没被轧钢厂开除。
杨厂长真是条护短的疯狗,不怕遭报应?
易忠海看到陈峰,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怨毒,恨不得扑上来撕咬。
陈峰却连正眼都没给他,牵着车径直穿院而过。
易忠海拳头攥得发白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把今天的一切都归咎于陈峰——房子抵押给了何大清,赎回来得十二根金条!若不是陈峰坏了事,他至于落到这步田地?
还好,从聋老太家